紧跟着高喊
“原地蹲下,缴械不杀”
“原地蹲下,缴械不杀”
“原地蹲下,缴械不杀”
因为银甲骑兵的到来,乱军本来就有些慌了,后又有秦崧领着一小队人宛如杀神一般收割人头,更是肝胆俱裂。现在被切割成几块,拿陌刀指着赶鸭子一样被赶成一团挤着,反抗的全部人头落地,这群本来就是乌合之众的乱军听到“缴械不杀”几个字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立刻就扔掉了武器原地抱头蹲下。
“不许蹲下,拿起武器来,他们没多少人,给我杀了他们。”冉旭骑在马上大声尖叫“你们以为投降就能活着告诉你们,投降也是死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不少人心思摇摆不定,握着刀不放,看来的银甲骑兵的确不算多,盘算着是不是冲出去,只要出了扬州城往庄户里一散,谁又知道他们叛过乱呢。
秦崧一勒缰绳,调转马头,朝冉旭奔去。
“啊啊啊不要过来饶了我,饶了我都是须永寿指使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冉旭用力挥马鞭让马快跑,一边拼了命求饶,还交换条件“我知道须永寿藏起来的账册,你们饶了我,我带你们去”
他话没有说完,也再不用说了。
秦崧陌刀一横,与冉旭交错而过,冉旭人头落地。
旋即他横刀立马,喝道“擅动者,杀无赦。”
蠢蠢欲动想要冲出去的人不敢再有任何心思了,丢掉武器,抱头蹲下。
乱军都老实了,将武器全部收缴掉,骑兵们赶着乱军有序地往外走。
尘埃落定,秦崧翻身下马,大步朝林福走去。
林福浑身是血狼狈不堪,身上衣衫破了无数口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脸上也尽是干涸的血,只有一双眸子还如岩下电。
秦崧心疼坏了,想抱一抱她又不敢,怕碰疼了她身上的伤,连手都不敢伸,只能道一句“我来了。”
林福笑了,才不管那么多,把手上卷了刃的刀一扔,不管身上的伤,不管还有许多无关紧要的人,两大步冲过去,紧紧抱住秦崧。
秦崧反射性地就抬手抱住了投入怀中的纤细身躯,怕自己力气太大会抱疼了怀中人,一点点放轻,然后轻轻拍拍,又说了一句“我来了。”
明光铠坚硬冰冷,林福却觉得,世上再没有什么比这副明光铠比这胸膛更温暖的东西了。
抱着这个人,她就抱住了全世界。
收拾残局的庞子友等人看到这旁若无人的拥抱,下巴都惊掉了。
原来林长史和魏王是这种关系吗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懂不懂啊”朱槿一只手受伤暂时不能动,还完好的手就挥着刀不许这些人瞎看。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看过别人拥抱啊
秦韵抓着须永寿赶到时,看到的就是大战之后的断壁残垣中,紧紧相拥的一对恋人和背对着站了一排的伤兵们。
“啧,本想救阿福,却被人抢先了。”秦韵撇嘴小声嘀咕,在秦崧看过来后,她刹那间就变乖巧脸,说“魏王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秦崧叫来大夫和医女给林福疗伤,让她先好生休息,他去替她收尾主持局面,路过秦韵身旁,很不客气地吩咐“长平,你留在这里,好生照顾阿福。”
多年未见,秦韵面对魏王兄,还是有些怂,虽然魏王兄不说她也会照顾好阿福,但
“魏王兄且放心,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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