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府要给出五十亩上田。”
罗关又大喝一声“你们对朝廷诏令阳奉阴违,太子知道吗”
府丞声音更大“胡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告诉你们,只有五亩,爱要不要。”
“哟,这么硬气。”林福轻轻一笑“不愧是太子詹事府,厉害。”
府丞“哼”
林福摊手“那没办法了,我也只能上奏陛下,请陛下定夺,将詹事府的公廨田划个五百亩给我做实验。”
“你你你”简直是流氓行径
罗关哈哈一笑“是五十亩还是五百亩,回去让你们詹事想清楚了,慢走不送。”
令史们齐声道“慢走不送”
府丞狼狈走掉,人还没走远,听到值所里一阵大笑,恨得牙痒痒。
笑完之后,罗关又有些忧心“咱们这么下了太子詹事府的脸面,岂不是就是下了太子脸面”
林福嗤笑一声“咱们不下他们的脸面,就是他们下咱们的脸面了。你瞧瞧咱们送去各衙门的条子才多久,太子詹事府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说话。”
“所以”罗关扫了令史们一眼,把人都打发了出去,才小声跟林福说“这里面有太子的意思”
“谁知道是不是有太子的意思。”林福眉头微蹙,想到太子是个直男癌,他一脉的官员一直旗帜鲜明的反对女子科举、反对她林福当官,就感觉很不爽,“不管是不是有太子授意,咱们都必须把太子詹事府压下去。第一个来闹事的不压下去,后面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咱们的工作还要不要做了”
罗关点头“正是这样。且陛下都有明令,咱们还被动的话,让陛下瞧见了只会觉得我们工部无能。”
“正是这个道理。”林福想了想,说“咱们不能这么被动的等着太子詹事府的反应,叫上人,咱们先去把地给占了。”
罗关嘿嘿笑“员外英明。”
林福又补充一句“记得叫上晏主事。”
罗关嘿嘿嘿“员外太英明了。”
林福很受用。
主事晏陈,屯田司最大刺头,一张嘴叭叭叭特别讨人厌。
但如果用在合适的地方,绝对能发挥出出人意外的效果。
现在,是晏主事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詹事府府丞铩羽而归,回去忿忿跟太子詹事夏至岩告了屯田司一状。
“他们屯田司欺人太甚,竟还诬蔑太子殿下。”
夏至岩皱眉问“他们诬蔑太子殿下什么”
“他们他们下官不敢说。”府丞深谙拱火之道。
“让你说你就说,屯田司都说得出口,你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夏至岩道。
“他们说太子殿下不服陛下诏令对陛下不敬。”
府丞一口气说完,看向夏至岩,后者脸都黑了。
“好好好,屯田司拿着鸡毛当令箭,竟还对太子口出怨言,不愧是妇人主事的衙门。”夏至岩踱了两步,一甩袖,“你跟我去见太子殿下,这事儿咱们可得好好分说分说。”
府丞立刻跟上。
“夏詹事夏詹事”一名詹事府小吏快跑追上夏至岩和府丞二人,气还没喘匀,就急慌慌说“屯田司一大群人出了城,说是要去把咱们詹事府的公廨田先占了。”
“什么”夏至岩又惊又怒,“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也不去找太子殿下了,先纠集太子詹事府的人马出城,保住公廨田才是第一要务。
太子詹事府的人到了公廨田,老远就瞧见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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