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又抽出绢帕按了按眼角,双目通红,泪盈于睫,却强忍着不肯落泪,真是又可怜又坚强。
御史大夫牧良玉此时出列,朝皇帝一拱手,说道“陛下,臣有一言。”
“允。”皇帝点头。
牧良玉道“太子詹事府与工部屯田司争公廨田之事,臣以为,此事双方都有过,但错在詹事府。”
夏至岩虎目一瞪“牧大夫之言,夏某不服。”
“夏詹事且听我说完。”牧良玉不疾不徐道“此事本为征地多寡纠纷,詹事府对屯田司征五十亩地有异议,本可以双方坐下来好好商量。可夏詹事动用东宫亲卫,还让东宫亲卫对同僚刀剑相向,难道夏詹事觉得自己占理”
夏至岩语塞。
晏陈又被林福戳了一下,立刻敲边鼓“就是,难道东宫亲卫是你夏詹事的私兵不成说拔刀就拔刀,把咱们林员外都吓傻了。就算夏詹事你官阶高,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难不成你是看咱们林员外是女子,是故意欺负她的”
“你含血喷人”夏至岩怒道。
林福自以为隐蔽地踹了晏陈一脚二货,你话题高度拔得太高了。
秦崧看到林福的小动作忍着没有笑,忽然就有些好奇她袖笼里的那块绢帕,该是沾了什么东西吧,要不然怎么按一下眼角眼睛就红一些,按一下又红一些。
瞧她现在这模样,脸白眼红跟只小白兔子似的,有趣得很。
牧良玉看向晏陈,一刹那觉得此人是做御史的好材料。
“陛下,臣以为夏詹事有错,有错自当罚,不如罚夏詹事一年俸禄,给屯田司做研究的经费。”牧良玉道。
林福在心里“哇”一声,给牧大夫点个赞。
“臣附议。”林尊自然帮自家闺女。
有了一个附议的,自然就会接二连三有人附议。
皇帝见有半数以上人附议,沉吟片刻,问林福“林员外觉得如何”
这话就是定了詹事府有错了。
夏至岩面色灰败,曾远觉得皇帝偏向屯田司,不服,却不敢说。
“陛下圣明。”林福朝皇帝叉手行礼。
皇帝颔首“那便依牧卿所言办。”
接着,皇帝又说“夏詹事一年的俸禄,给屯田司做研究还差了点儿”
“父皇,”秦崧道“剩下的不如就由儿与三弟、四弟补齐。”
秦峻跟着道“父皇,儿等也想为国之大命出一份力,请父皇允准。”
秦峰也跟上“林员外身为女子尚如此高义,儿等身为皇子,享万民供养,为万民略尽绵力理所应当。”
这三个贴心的兄弟又不带太子一起玩耍。
秦峥藏在袖下的手紧紧握拳,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容,正欲说话,秦崧却抢先了一步。
“林员外可是有话说看你一脸欲言又止。”秦崧道。
林福想先来句“呵呵”,但是不能。
行叭,既然实验室免不了被卷入皇子们的争斗,但怎么卷进去,那必须我自己说了算。
林福道“诸位皇子心怀天下,下官钦佩。诸位皇子有此等为国为民之心,下官阻拦岂不是陷皇子们于不义。但是往后年年经费,让下官挨家挨户上门要下官脸皮薄如纸,实在做不来这等事。”
哼哼,既然要给钱要作秀,就别只给一两年赚个好名声就走,要给就给到老给到死
“林员外的顾虑有理。”秦崧道“不如这样,每年林员外提前一些日子将次年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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