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我找啊爹地你也会说,你是皇帝啊难道帮我找个能打理酒楼的人都找不到”
好有道理,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啃老啃的如此理直气壮关键是自幼把崽崽当女孩教养,确实没想过让他多有出息,更不想让他在朝局政事上生出不该有的野心,所以如果崽崽向他要求娶开酒楼,与争夺权力相比,这真的是一个小小的小小的要求,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贵为一国之君,确实不该不同意。
但怎么感觉又哪里不对劲儿呢感觉怪怪的。
这边小公主见他迟疑,可是不管不顾,干脆抱起肩膀嚎啕大哭了起来,道“呜呜呜娘啊娘啊爹爹欺负我爹爹不给我攒嫁妆呜呜呜连我要做点儿生意给自己攒嫁妆他都不支持呜呜呜呜,娘啊你看看爹爹啊呜呜呜,富有四海,为君为帝,却连这么苛待崽崽呜呜呜”
这魔音穿耳,效果惊人,庆帝觉得他的头发丝都要炸起来了。
真的,他这一辈子,有很多恨他欲死的敌人,也有很多忠诚无双的下属,曾经有像范建、陈萍萍这样近乎朋友的存在,还有像叶轻眉这样的红颜知己,却真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在他面前这么撒泼打滚的人,一个都没有。
“别哭了”庆帝压制不住烦躁,怒喝了一句。
没效果。
小公主继续魔音穿耳。
不过这会儿已经不哭娘了,改哭陈萍萍了。
“萍萍叔叔呜呜呜爹爹欺负我呜呜呜,我不要住皇宫了我要住监察院呜呜呜”
变着花样地嚎。
庆帝这会儿已经气得想拍桌子了,但手刚举起来,小公主却收了哭声,用红红的眼睛瞪着庆帝道“二哥哥和太子哥哥都不缺钱花,姑姑明里暗里塞给他们好多钱,我就只有份例在,我要是也有那么多闲钱,我就直接去城里买地建楼了,就不用来找爹爹了娘亲在时,我从来想过我会缺钱花的”
这一句话说的,庆帝那不多的残余的属于人类的情绪,被挑动起来了。
他当然知道李云睿给太子和老二那里塞钱的事情,他也没当一回事儿,但是崽崽也是他的儿子,即便从他出生起,自己就在心底剥夺了他的皇位继承权,却从来不想过在金钱上苛待崽崽。
叶轻眉在时,崽崽确实不用伸手向任何人要钱的。
他这个父亲做的,也许确实有些
叹了口气,庆帝道“你开了酒楼就不去闹你二哥哥和太子了”
一句话,立刻让小公主破涕为笑,眼睛又亮了起来,道“当然,拉钩。”说着向着庆帝伸出了小手指。
庆帝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伸出小手指勾住小公主的小指头。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公主摇着手指笑着道。
庆帝也笑了,带着无奈的笑,然而他自己看不到,那份无奈里带着他面对其他的孩子时从来不见的浓得要化开的宠溺。
这一天,原本计划看看闲书、做做弓箭休息休息的庆帝下了唯一的一个折子,特批了内库给小公主支钱开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