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了一下脉,也没有发现身体的异常。
瑾夭仔细想了半刻,只能暂时将这种奇怪感觉归结于身上的病。师父与她说过,她身上的病药石无医,死前会五感尽失,活不到十八岁。
只不过这么快就有征兆了吗。
瑾夭敛了心神,又给自己把了一次脉,垂着眸子,面色清冷,看不出多余的情绪来。
她在密室坐了一会儿,起身将地上的血迹收拾了,才回到屋子。
陆肖的脸上苍白得厉害,似乎在梦里还在经受疼痛,颜色浅淡的薄唇紧紧抿着,额上出了一层薄汗。他本就生得俊美异常,如今这般倒是更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瑾夭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眼前似乎浮现出,他方才强忍痛苦挣扎着把自己搬回屋里的景象。
明明只是多说一句话的事,却因着她忘了,让这人吃了这么多苦头。
这人昏迷的时候,怕是以为自己会死吧。
嗯
这件事她有过错。
瑾夭摇头叹了一口气,转身去灶房烧了热水端过来,用温热的帕子给陆肖仔细擦干净了血迹,又将几处看了看重新上了一遍药。
许是有着些许歉意,她的动作比往常要轻柔一些。
陆肖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了。
瑾夭一夜未睡,坐在桌前看书,用胳膊撑着脑袋,面上隐隐有些疲惫。听到有床那边有细碎的响动,心下松了一口气。
这人总算是醒了。
陆肖确实没有想过自己还能睁开眼睛,昏迷前汹涌的疼痛真的是生不如死。可他没办法看着夭夭昏在密室,那处阴冷又没有被褥,若是染了风寒,要难受好一段时间的。
他迟缓地睁开眼睛,看到床边浅色的帷布,一时还有发怔。
“醒了”
瑾夭起身走过来,从桌子上给倒了一杯热水。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肖的神志瞬间清醒了过来。他转头去看夭夭,仔细分辨了她的气息,发现对方一切安好,心里也跟着放松下来。
电光火石间,将昏迷前的事情梳理了一遍。
陆肖只是一个走神,再抬头夭夭已经走到了床前。
“喝水。”
瑾夭弯下腰,将手中的茶杯递到他的面前,语调平淡,面上也未带半分情绪。
“下次,让我自己来就好。”
陆肖心底一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连忙坐起身来接杯子。他一动,身上便是一阵抽痛,动作却依旧自然,连笑容都没有半分变化。
瑾夭坐到床边,随手给他的背后塞了一个靠枕。
陆肖察觉到她的动作,差点被呛到,抬头看过时,眼底带了小心翼翼的惊喜。
夭夭总是冷淡,突然的温柔着实让人受宠若惊。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之前的疑惑瞬间得到了答案。
是试药吗
自己这具残破的身体,原来还对夭夭有些用处。
真好。
陆肖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眉眼间露出浅浅的笑意,探身凑近了一些,伸手扯住夭夭的衣袖,语调轻缓而沙哑“夭夭可是心疼我了”
陆肖的声音放得很轻,稍稍顿了一下,眸中的笑意更温柔了几分“没事啊。只要是夭夭喜欢,我是很能忍疼的。只是下次试药,记得提前与我说。地上的血,应该是很难擦吧。下次,放着等我来擦。”
瑾夭抬眼对上他带着笑意的潋滟眸子,只觉得胸口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