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娇眼见御医们手起刀落,她忍着阵阵刺痛,结果倒真如陈院首所说,没多久就好了。
陈院首笑吟吟地看着沈念娇“闺女,抬起手掌看看,可还有哪里痛,和爷爷说。”
沈念娇有些不好意思地照做,却听太子在旁冷哼一声“倚老卖老。”
萧景厉见识过的人多了,这御医可不是脑子糊涂,而是在和沈念娇套近乎,说白了就是想和他这个太子套近乎。老东西门槛精得很,难怪能做到太医院院首之位。
陈院首摸了摸鼻子,被太子看穿了心思,他这把老骨头神情有些尴尬,然而在沈念娇抬头看向自己时,陈院首又立马恢复正常,笑容和蔼地问道“如何”
沈念娇笑着点头“好像没有碎片留在里面了。”
陈院首扶着胡须,笑得十分慈祥可亲,只是再不敢倚老卖老了,他怕折寿“那老朽就给你包扎了,回去后休要乱碰东西,不可沾水,每日换药,五日后应无大碍。”
萧景厉冷声道“有劳,具体要注意什么,大人写下来便是,东宫自有人来取。”
说罢,萧景厉不由分说地抱起沈念娇,离开了太医院。
此刻还没到中午,萧景厉见她手上已经包扎妥当,就抱着沈念娇,慢慢朝宫外走去。
路上遇到不少宫人和护卫,每个看到萧景厉,都停下手中的活,朝他恭敬地行礼。而后等着太子慢悠悠地走过,他们整个过程中大气不敢出一声。
“太子,放我下来吧。”沈念娇轻扯了下萧景厉的衣袖,咬着唇说道。
“别怕,有孤在,他们绝不敢编排你。”萧景厉早就想找个时机,公开宣告沈念娇是他的女人,这不正巧,瞌睡了就送来个枕头。
沈念娇对太子满心眼的感激,哪里会察觉他这些小心思,等后来回过味,早已为时已晚。
此刻太子抱着沈念娇,步伐平稳地走着,在地上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时不时还为了缓和气氛,给她指些名花名草。
沈念娇周身都是他清爽的气息,自凤藻宫里出来后,她心神终于松懈下来,耳畔萦绕着太子低沉的嗓音,沈念娇突然笑了笑,将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轻声道“今日,多谢有你。”
萧景厉原本正和沈念娇说一盆名花的来历,此刻不由失笑道“傻姑娘。”
为了教坊司那八名侍卫,和两名侍女的安危,什么反抗都没有,只身一人坐上马车,进宫赴险,世上怎有这般傻的女人,幸亏宫里那两个比她还蠢。
若不是明月机灵,偷溜出来给他递了消息,她此刻已经粉身碎骨了。
萧景厉低眉,瞧着沈念娇安静的容颜,她眼睫卷翘纤长,气息平稳绵长,竟是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见状,他低低笑开,笑声干净澄澈,如同山林中的暮鼓晨钟。
萧景厉看了一会儿沈念娇,突然俯下头,在她光洁无暇的额上落下轻柔一吻。
他行走的这条宫道后面,红墙附近,正立着一道清俊无双的男子身影,腰间佩戴的香囊绣着个“锦”字。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
皇宫,养心殿。
小太监立在门口,高声念道“宣太子入殿觐见”
萧景厉冷着一张脸走进养心殿,依旧是一撩衣袍跪了下来“儿臣拜见父皇,父皇龙体金安。”
殿门随即被关上,整个养心殿除了他们二人,空无人影,就连福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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