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萧景厉丝毫未曾理会,长身立在朝堂上,挺拔如松。
端王见朝臣都吵得差不多了,突然看向默默无闻的七皇子“本王观七皇子成竹在胸,不知有何高见”
七皇子萧景仁愣了愣,似乎很意外端王会问自己的看法,他很快出列道“北厥生性好战,连年骚扰我朝边境,自当除之而后快,可宣朝如今国力尚弱,难以与之持久抗衡,不如先观其使臣之来意,再做决定。”
端王满意地扶了扶胡须,笑道“本王认为七皇子说的不错,不知圣上以为如何”
元德帝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在太子萧景厉身上停留良久,最终冷哼一声道“七皇子所言,深得朕意。”
萧景厉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七皇子从小资质平庸,在上书房写篇文章都能满头是汗,最后被夫子训哭罚站。如今就是这样的人,端王和父皇都要捧。
既然要捧,那就捧个彻底吧。
“方才儿臣失言,不如七弟思虑周全。”萧景厉在朝臣惊骇的目光中,姿态谦逊地拱手道,“儿臣心里实在惭愧,恐无能担任此次接待使臣之职,不如让给七弟。”
此话一出,萧景仁立即慌了神,疾步上前,朝太子诚惶诚恐道“太子千万别这么说,您的风采和能力是、是我万万不能及的这接待使臣之职,还是由您来”
“景仁”元德帝见萧景仁如此不中用,冷声斥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既然太子将礼部的事情相让于你,你为何不接难道你不是朕的儿子这是一次锻炼的机会,你且回去好好准备吧。”
萧景仁怯怯地看了一眼萧景厉,见对方一脸的面无表情,唯有讷讷道“儿臣遵命。”
朝臣窃窃私语,大都是在讨论七皇子的真实水平究竟如何。太子此举实在高明,仅凭一个接待使臣之职,就将七皇子吓得在朝堂原形毕露了。
端王微皱了眉,太子出人意料,他反而有些担心。如今七皇子尚不成气候,这确是事实,可元德帝既然都这样说了,那他今后好好辅佐便是,应当出不了大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