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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深端详着怀中之物,自以为明白他的意思,便朗声笑道“穆深感谢太子赠予宝药,今日我俩也算不打不相识,明日朝堂上议和之事,咱俩也就别互相为难了。”
“可以,但孤有个条件。”萧景厉冷声道,他看着穆深那对紫黑的巨大熊猫眼,实在觉得碍眼,便提醒了一句,“十八皇子的两只眼圈之前皆被孤打伤,青瓶给你治伤,白瓶能遮掩伤痕,记得明日涂抹。”
“什么”穆深登时惨叫一声,他想起太子的那名美人,不仅目睹了他被打的全过程,更见到他顶着一对滑稽可笑的熊猫眼,在那儿被绑着手脚挣扎。
借用他们中原人的一句话,那就叫
“士可杀,不可辱我要杀了你”
萧景厉身形一闪,冷冷避开了猛扑过来的穆深,任凭穆深在地上摔了个仰面朝天。
这人光块头儿大,一点也不中用,怪不得不是最受宠的北厥皇子。
萧景厉眸光寒凉,胆敢调戏他的准太子妃,就要做好被打的准备。
翌日,金銮殿。
七皇子先前已将北厥使臣亲自迎入燕京城,此刻正与使臣们一同跪在殿上。
元德帝在龙椅上挥动宽大的衣袖,笑道“众卿平身”
太子和丞相等人这才徐徐起身,垂首听候圣上的吩咐。
不料元德帝开口就对七皇子大加称赞道“景仁,你此次做得很好北厥使臣一路入京,舟车劳顿,早已疲惫不堪,接下来可全要仰仗你的安排。”
七皇子萧景仁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太子,见太子又是一脸面无表情,他才敢斟酌着措辞道“父皇谬赞了,都是太子将礼部的官员教得好,儿臣这才”
萧景厉淡声道“礼部那么多官吏,孤可没那么大本事教他们,一切都是看个人的造化。”
七皇子原想展现自己的大度,此刻唯有讪讪笑道“太子言之有理。”
元德帝与端王纷纷皱眉,于心中暗骂七皇子愚钝,竟连太子是在讽刺他都听不出来。
礼部那些官吏素来犯懒,最不喜欢出力。若非此次有端王手把手地教七皇子如何待人接物,凭七皇子那等愚钝的资质,接待使臣之事不知要闹出什么笑话来而这只是太子的第一层意思,第二层意思便是暗讽七皇子造化好,有端王辅佐以及圣上造势,哪知七皇子愣是什么都没听出来
端王深吸一口气,这七皇子当真是能让他折寿。
萧景厉冷冷一笑,提醒元德帝道“父皇,别冷落了使臣。”
元德帝喉间一噎,勉强笑道“诸位北厥使臣远道而来,朕自要聊表心意,来人,赏”
小太监端着几个红木托盘上前,呈上宣朝的玉器珠宝。
北厥使臣中为首之人叫帕延修,是北厥可汗帐下的一员猛将,因着在战场骁勇无比,搜刮过不少名贵宝物。
此刻他轻瞥一眼那几个红木托盘,正要谢恩,双眼却陡然如鹰隼般眯起“等等”
朝臣纷纷不解,有官吏已经开始质问道“帕延修,你可是何意,既然圣上赏赐于尔等,你还不快快谢恩”
“哼。”帕延修突然上前,在托盘中取出一粒硕大的南珠,仔细端详后猛地扔在了地上,“我纵横北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好宝物没见过此物色泽黯淡,下面早有一道裂痕,分明是一摔即碎的赝品”
话落,像是为了印证他所言一般,那颗南珠还真在地上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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