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问“喜欢我这样的”
他坐在走廊的昏暗处,阳光斜入进窗户,一道明暗分界线将他们隔绝在两个世界。
寂静良久,他仰头,眼底毫无波澜,声音却低到冰点
“一个瘸子”
明薇扔掉手里的笔,将屁股底下的旋转椅调整了角度,正对不远处的柔软大床。
季忱规规矩矩躺在左侧,双手交叠放置被上,她轻手轻脚起身,移动到床边。
壁灯的光线太过柔和昏沉,像拢了一层雾在他脸上。
明薇的视线从他的脸上下移,被子摹出两条腿的轮廓,她屏息凝神,悄悄掀开棉被,手指试探地碰了下他的大腿。
硬邦邦的,没有高中时柔软。
大抵是伤好后勤于健身的缘故,原本清癯的少年体型拔节成挺拔的男人。
深更半夜最适合感时伤怀,明薇坐直身,正打算叹口气回去继续画设计稿,下一秒,一只手臂从后揽住她,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男人臂弯处的温度炙热清晰。
季忱醒了。
在她冰凉的手指碰到他腿的那秒。
季忱低头,下巴抵住她的肩窝,鼻音浓重,“晚上也不老实”
明薇一本正经扯皮“突然想检查一下你的腿。”
季忱顺着她的话问“检查结果是什么”
明薇垂头又看了眼,浴袍下沿遮住男人的大腿,长度盖住膝盖,她参照人体美学评价“肌肉流畅,线条优美,是双好腿”
“”
季忱睡了有三四个小时,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半。
明薇动作声音极小,他几乎没醒,几个小时的睡眠质量很高,现在感觉不到困意。
温香软玉在怀,情动只需一瞬间。
季忱凑近她,嘴唇贴在耳畔,耐性极好征求她的同意,“做吗”
明薇懵了下,抬眼去看对面的钟表,两天没合眼的人只睡了数个小时,他哪来的精力。
明薇想起桌上的设计稿,犹豫道“能不能不”要。
后面的尾音被吞进喉咙里,男人修长的手指捏轻捏住她的下巴,薄唇落下来,觉察到她的失神,季忱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轻声提醒“薇薇,专心点。”
第一夜那晚,季忱的吻技是不算好的。
明薇虽没体验过别人,但能从他的动作中判断出,比如牙齿硌到她的嘴唇。
做朋友需要磨合,做合法炮友更需要。
经过那晚,季忱那颗聪明的大脑让他轻易找到她的所有敏感点,较强的学习能力外加实战操作,明薇很快被他那捏住。
失去理智前,明薇抱住他,头靠在他肩上,小声问“设计稿,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季忱长眸半眯,惩罚意味十足掐了下她的腰。
次日清晨,舷窗半开释压,邮轮晃动的厉害,扰人清梦。
明薇睁开眼,遮住刺眼的光线,滚到背光的一侧,哑着嗓子小声念叨“窗帘呢,关上窗帘,太晒了。”
窗帘应声关上,轮轴滑动的细微声响令她思绪顿时清明。裹着被子重新回到另一边,睁开眼,男人双腿优雅交叠坐在椅子上,手中捏着昨晚她的飞机稿。
季忱公私事分得清,不轻易接受她的贿赂。
明薇把头埋进枕头里,装死,难道是她贿赂得不够彻底,金主爸爸不够愉悦
可是她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andern的个人秀马上开始,季忱到床边,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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