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又被打断了,还是那个季景霄,举着一个小瓶到傅安瑜的面前,说到“上些药吧,对伤口好。”
傅安瑜本来有些不耐烦,自己那么多年不知道受过多少伤,这点小伤口还没有放在眼里过,洗了就行了,有什么好上药的。
只是大概是季景霄的语气太温柔了,傅安瑜有些不好意思朝他发脾气,静静的接过了那个小瓶子,上起了药。
“对了,嫂子呢,嫂子去哪儿了,快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嫂子啊。”冯卫一直觉得少个人,现在终于想起来了。
只是没想到,说完这句话,院子里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冯卫挠了挠脑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安瑜上好了药,把塞子重新塞回了瓶子里才开口说了话“我娘,我娘已经去世七年了。”
冯卫这才明白,为何这些日子在这溪云村打探消息,小院里一直只有三个人的踪迹。
傅安瑜把瓶子递还给季景霄,轻声道了谢,就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反应过来说错话的冯卫有些懊恼,一旁的陶云也在他的肩上拍了一掌,狠狠瞪了一眼。
冯卫有些委屈,撇了嘴蹲到院子角落去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也起身回了屋。
季景霄看向傅安瑜紧闭的房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手上不住地转动着递还回来的瓶子。
陶云走到蹲在角落的冯卫边上问到“昨天晚上盯着院子的那些人是你们”
“你发现啦”冯卫听到陶云的话,欣喜的抬起了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厉害,那些人可是我亲自训练出来的,厉害着呢。”
“嗤,厉害什么,不还是被我发现了。”陶云翻了个白眼。
知道不是敌人,没有危险了,陶云也就放心了,撸了袖子往灶台那儿走去,得开始准备午饭了。
冯卫也跟在陶云身后,颠颠的进了厨房,帮着烧火了。
房里的傅安瑜,拿起了放在枕头边的一个荷包,坐在床边,出了神。
这个荷包有好多好多年了,傅安瑜都有些不记得这是娘什么时候给自己绣的了。
她走了已经有七年了,其实面容都已经有一些模糊了,只是今天提到了,她的面容又突然清晰了起来,甚至连她眼角的泪痣都在脑子里浮现的一清二楚。
如果再多撑一下,是不是就能一起去享福了,和那个自己没见过的爹,还有那个没见过的哥哥,一家团圆了啊。
这时候外头传来了敲门声,傅安瑜擦了擦眼角的泪,开口问到“谁啊”
没有人回答,傅安瑜只好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季景霄,一袭青衫,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手里举着一捧蜜饯“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