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递给林明瑜,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林明瑜准备救治瞿从雪。
瞿从雪直勾勾地看着林明瑜和他手里的针,心里闪过各种念头,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或者说是因为中du的缘故,也表现不出来什么。
林明瑜看瞿从雪这个样子,起了逗弄的心思,还故意勾起嘴角,给了一个似笑非笑带着妖冶的微笑,瞿从雪顿时脑袋里一片空白,沉醉于那抹笑中。
很久以后,瞿从雪知道,只要林明瑜愿意,略施展些手段,心思不纯洁的人就难逃他的手掌心,到最后这人变会丑态百出,她这天的表现已经算是不错。
痴迷了的瞿从雪“”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种被冒犯到的感觉。
拿起瞿从雪的手,和凡间大部分娇养在深闺,身娇体弱的女子不同,瞿从雪因为练剑的缘故,握剑的地方包括虎口等位置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要知道修行之人没跃过一个修行的门栏就会经过一次洗筋伐髓,让修行者的身体维持在一个巅峰阶段。
在这样的情况下,瞿从雪的手却有茧子,可见其努力和刻苦,所以等到她回去遭受到不公待遇,发现那些真相时,才会如此的痛苦,甚至是反出仙道堕入魔道也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林明瑜想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拿着针在瞿从雪的手上几处穴位上扎了几针,最后扎了她食指指尖一下,逼出了一滴带着黑色血液的血珠子才结束。
林明瑜又嘱咐了几句,就像是过来时那样离开,全程在这个屋子里没待多久,把换药的艰巨任务交给了小玲姑娘。
“好嘞,公子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睡觉姐姐的。”
小玲说着把门关好,脱掉鞋子,利索地就爬山了床铺。
瞿从雪本以为小玲人小,事情做不好,但是没想到小玲人小但是力气大,两三下就熟练地把药给她换上,甚至有力气帮着她换了一个姿势。
收拾完东西,小玲把脏东西丢掉,瞿从雪这边也逐渐能够开口说话了,瞿从雪嗓子干哑的厉害,似乎有火在嗓子眼里烧着,继续水分的补充,“小小玲,水”
小玲姑娘是个勤劳能干的,立马就端来的水,瞿从雪人也醒了,能稍微抬下头自己喝,倒是让小姑娘省去了不少麻烦,等瞿从雪喝完水,拿着空碗确定瞿从雪不需要在喝一碗后,把空碗放好,搬了个小板凳在瞿从雪床边坐着。
小小的姑娘乖乖巧巧地坐在那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你看,可爱极了。
“怎这么了”
被看的不自在,瞿从雪奇怪地问道,怎么小姑娘一直盯着她,她脸上有什么吗
“睡觉姐姐,公子人那么好,你可一定要好好对待他。”
瞿从雪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姑娘解释成亲是得两个人两情相悦,结两家之好,只能够说,“我和那位公子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小姑娘急了,“难道姐姐偷看了公子洗澡,还让公子悉心照顾这么久,连责任都不愿意负吗”
小姑娘看瞿从雪的眼神,就跟瞿从雪在凡间里修行时,大家看抛妻弃子的渣男似的。
古往今来都是女子受到欺负,男子负责的道理,瞿从雪还从来没听过女的偷看了男的洗澡,还得负责的道理。
“我”
“难道睡觉姐姐真的就是阿兰姐姐她们口中的女流氓吗”小玲皱着眉头,看着瞿从雪,“只有流氓才会偷看别人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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