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场的角落里,一名内门弟子嫉妒地看着瞿从雪练武的背影,“自己金丹被掏了,还能遇到个这么厉害的夫君,把自己救好。”
“可不是,”另外一位女子也是看天资绝佳的瞿从雪不顺眼,好不容易看这人跌落云端,没想到居然这么好运,“不过她修到以前那样,还是个未知之数。”
“真是不公平,这样低的修为,凭什么当我们的大师姐。”
“就是,就是。”
瞿从雪拿着剑在演武场把天衍宗的几套基础剑法重新练了几遍,练到满头大汗后才停止下来,指导了几句后,才收好自己的剑,回去前弟子吃饭的食堂取了饭菜。
“准备吃饭啦”
瞿从雪把手上拿着的饭菜放到桌子上,对着大门紧闭的一个房间喊了一声,就回到竹屋边专门开辟出来让人洗浴的地方,一打开门,瞿从雪就看到了浴桶里的热水和放在旁边供她换洗的衣物。
会这么贴心帮她备好这些的人是谁,显然是不言而喻的,瞿从雪不由地露出浅浅的笑意,甜滋滋地把门关好,解开衣带准备洗澡。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其他的事情明儿再说吧,”正在屋子里和药峰长老对着一张丹方谈论的林明瑜起身,伸了个懒腰,“长老慢走,寒舍简陋,就不留您吃饭了。”
“好,你明天来炼丹房,我们试试今天探讨之法是否可行。”
本来也探讨得差不多,药峰长老袖子一挥,把屋子里散乱的东西一收,对着林明瑜说了一句,就匆匆离去,准备回去继续研究。
等到瞿从雪湿漉着发尾出来的时候,药峰长老已经离去,林明瑜拿着毛巾凑上去,给瞿从雪擦拭着头发。
“长老走了”
享受着林明瑜的服务,从一开始的不自然不自在,到现在瞿从雪已经能够十分淡定地接受林明瑜这些亲近的举动。
“嗯,”林明瑜拿出一瓶丹药放到桌上,继续给人擦拭头发,“这是新炼制出来的丹药,从雪你试试看。”
这些日子,林明瑜和药峰长老走得这么近,时不时会有丹药送到瞿从雪的面前,久而久之,瞿从雪都能习惯把这些丹药当做糖豆似的吃着。
“甜的”
丹药一入嘴,瞿从雪就发现了味道上的不一样,以往的丹药要么微苦要么便是毫无味道,从未吃到过这种甜味的丹药。
“是啊,知道你讨厌苦的,专门给你备着的,”林明瑜也不说什么调制这个丹药有多么的劳心劳力,仿佛只是简单一说就调配出来,继续擦拭着瞿从雪的头发,等到擦至成干后,才停下手,“菜都快凉了,我们吃饭吧。”
“好。”
瞿从雪睁开眼,摸摸自己的长发,看着摆饭菜的林明瑜,心里一片温暖和安逸,就这样子和明瑜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第二天,瞿从雪练剑回来,看林明瑜还没有回来,看屋子也有段时间未打扫,就挽起袖子准备把屋子重新打扫一遍,在整理桌面时,一个小小的黑石头掉了出来。
“这是”
看着这块石头,瞿从雪大脑一片空白。
有林明瑜丹药的补充和以往的经验,小半个月的时间,瞿从雪就从炼气初期达到炼气中期,完成了他人数十年甚至是天资差的修士需要花费大半辈子来跨越的层次。
身为瞿从雪的师尊,程掌门自然是得做个样子,召见了自己的大弟子,表扬了几句话,看瞿从雪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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