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憨厚的中年汉子,穿着一身粗麻衣。也许因为来得比较急,许是雨水打得,他的衣服湿了半边。
不过见到肖平,他却十分高兴“平少爷”
肖平见到他,也是十分欣喜“勇叔,你怎么来了”
来人叫程勇,是他外公家的长工,平时也做车夫的活计。小时候肖平去外公家,没少和他打交道。程勇为人老实,十分尊重肖平的母亲,也一直把肖平当成程家的少爷看待。
程勇恭敬地给肖平打了个千,才道“姑奶奶十分想念平少爷,嘱咐我来接平少爷去一趟,见个面,住上两天。”
肖平问“我母亲身体还好吗”
程勇道“还好,就是想念平少爷,偶尔会落泪。”
程勇的话不知不觉触动了肖平的心肠,他看向曾芸芸,问“芸芸,我想去一趟,你看可以吗”
程勇这才注意到肖平不远处还站着一人。他忙上去行礼,问“可是芸小姐姑奶奶说她也很想念您,嘱咐我接您一起去。”
曾芸芸对肖平点点头,道“我也想母亲了,正好一起去看看。”
当年,曾芸芸被逐出曾家,随后被肖家收养,无论是肖山,还是肖平的母亲程念,都十分疼爱她,对待她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因此,曾芸芸虽然还没有过门,但是已经开始称呼肖山和程念为“父亲”“母亲”。二十一世纪的曾芸芸占据这具身体后,为避免过多麻烦,也就继承了这些称呼。
肖平去向曾夫子告假,因为曾夫子还睡着,便写了张字条放在他屋内。另外,肖平请熊峰代为转告。熊峰最近待人接物都无比热情,立即爽快地答应了。另外,他还对肖平道“听说你在文峰书院待过。等你回来,可否给我介绍一下那边的情况若是介绍几个朋友给我认识就更好了”
肖平点点头,道“可以。文峰村就有在书院读书的,改天我可以引你认识他们。”
肖平的外公家在吉水县略偏一点的一个镇上,叫程家镇,距离鉴湖大约十几里地。程家镇上的住户,几乎都姓程。肖平的外公是最大的地主。
一辆牛车已经停在了社学门口的土路上。因为刚刚下过雨,车轱辘上满是泥痕。
程勇带着歉意,道“平少爷,芸小姐,本来我该带马车来的。只是因为今天府上可能有贵客登门,老爷嘱咐要把马车预备在府内,所以只好委屈你们坐牛车了。”
肖平道“牛车才好。我记得以前坐你的车,都是牛车。牛车虽慢,但欣赏风景正好。”
二人上了车,直接坐在了车厢里。这个牛车果然十分简陋,只是用竹篾编了一个顶棚罩住车子中间罢了。
下午的阳光从浓密的树荫中洒落,又透过竹篾照进来,只留下星星点点闪动的光。
路虽然有点不平,但是牛车很慢,也不算颠簸。
当拐过一个弯道的时候,牛车稍稍颠了一下,肖平下意识地握住了曾芸芸的手。
路两侧,清幽的树林中偶尔有溪流穿过,发出清脆悦耳的水流声。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鸟儿雀跃着,变着法地啼叫。看着路边依次闪过的大蓬大蓬的野花,曾芸芸感觉到自己仿佛是在一条时光凝成的山路中穿行一般。
十三岁,正是稚嫩的年龄。两个少年的手握在一起,都白且柔。曾芸芸没有抽出手,倒是程勇一回头,让肖平害羞地松开了手指。
程勇道“平少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