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底下时可以吃,你这一来一回就一天,也得有力气才能爬山练武呢。”
无疆接过东西,隔着外面的布,就能感受到里面食物的温度,热乎乎的,如同她此刻的内心。
“谢谢阿笙。”她小心地将东西系到背上,弯下腰,露出了一个笑,“那我下去了。”
“姐姐加油”阿笙挥舞手臂为她打气,
“嗯”
无疆抓着藤蔓一跃而下。
她上来之时,又是漫天星光,却比昨日早了许多,西流依旧握着本书等在一旁,凛冽的山风吹动着他的衣角发梢。
于是,这高耸入云的断崖之上,每日都能见到一个姑娘,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日日迎阳而出,踏月而归,一开始她谨小慎微,速度很慢,经常要在一个地方停好久,甚至常常攀上去了又往下滑落,来来回回折腾多次,石块之上留下一片鲜红。但是慢慢的,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很多时候从“攀”变成了“跃”,似乎不知身后就是万丈深渊,竟贴着这笔直的崖壁一跃而起,跨越很长的距离跳到另一点,准确无误,再后来,她甚至能在这崖上闪转腾挪,像一只狡黠的壁虎,在这里颇为自由。
同时,还能经常在这山头各处看到她打坐、扎马步、倒立的身影。
有时在花阁的门前,有时在风楼的屋顶,有时在古树的枝桠之间,用一根手指支撑着倒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过有时候她也是会动的,比如上次用一根小指戳在地上,从雪院的这头蹦到了那头,院子中间栽满了草药,她在地上戳了无数个洞,未损草药一分一毫。
岁月经不起打量,一个月就那么倏忽而过。
如今她常常回到崖上之时,太阳都还未落,她偶尔会转过身来,半挂在空中,欣赏一下对面的夕阳,它的光穿透云层,洒在她和身后绝壁之上,温柔又壮丽。
也不知是她练武天资奇高,还是她体内原先就有一部分内力未被开垦发觉出来,这一个月她的提升堪称神速。
无疆能感觉到自己经络慢慢畅通,能精准地捕捉并控制体内气息的流动,丹田渐渐充盈,时常有一种暖暖的感觉,但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内力每提升一点,脑中就会有东西浮现。
有人喊她名字,有人被她杀死,有人对她笑,有人跪着向她求饶。
声音空旷而悠远,面目模糊而难辨。
她呼吸吐纳运转内力之时,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好像脑中有一份东西被隔离隐藏起来,但内力的冲撞让包裹着它的外壳一层层剥落,似乎马上就要破土而出。
不知道怎么的,她有点害怕。
每每到这时,她就会强行让自己停下来,这也导致她一直没能突破内力修炼的最后一关。
内力的流动运转、气息的循环往复最忌外界的干扰,还有自身突然强行的压制破坏,稍有不慎,就会气息错乱,导致武功尽失甚至走火入魔,所以每次强制叫停之后无疆就会满头大汗。
她也不去擦,常常就这样坐着发一会儿呆,没人知道她脑中在想什么,片刻之后,她起来洗把脸,然后熄灯睡下。
第二天,又开始同样的训练,但是每次她都要让自己比前一天更快一点。
那一天,跟往常没什么区别,阿笙做好了饭菜让她带上,西流站在树下目送着她下崖,无疆为了不让自己有可以依赖的念头,早就不用那根绳索了,她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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