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的魅力都没有。”
他也不反驳,似乎犹自沉浸“她的手很白,很嫩,像刚出生的婴儿,毫无瑕疵。”
延武瞪大了眼睛,简直不能相信“完了,完了,十七年不近女色,竟变态猥琐成这样”
他毫不在意,悠然神往“她似乎一点也不了解江湖上的事,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延武那个恨铁不成钢啊“难道山上那个老古董在你下山之前没告诉你山下女人都是扮猪吃老虎吗”
他似听不见“她见不得小孩子受欺负,心肠很软。”
延武痛心疾首“心肠软天下心肠软的女子多了去了,下至贩夫走卒之女,中至小家碧玉大家闺秀,上至王廷郡主公主,大多数女人别说是看到孩子受苦了,就是见到小白兔崴个腿都心疼得不行,小西啊,你还是经历得太少了,等我这事忙完,带你去经历经历。”
他眼睛微微眯起“她很矛盾,很有趣。”
“哈”,延武真是败给他了“哪里矛盾哪里有趣”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扶手,指尖摩挲,木头光滑细腻,他的眼眸微微暗下来“她的手很好看,习武之人不可能有这么好看的一双手。”
延武立马心领神会,摊开自己的手,手掌指腹布满了坚硬的茧“每一件兵器,每一种武功,都会在手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即使是大家闺秀,常年练字指侧也会磨出茧,即便养尊处优什么也不做,也绝不能如孩童般细腻。”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指腹摩挲杯沿“似乎不谙世事,行事作风却小心谨慎,滴水不漏,对外界充满警惕。”
延武看他手中那杯茶“一口都没喝,如此警惕之心不像初涉江湖,可若非初涉江湖气岂会不知杀手榜,即使不知杀手榜,也不可能不知久修阁。”
他目光微转落在角落被血染红的棉布“她心肠软,大火中将湿透的外衫给了昏迷的孩子,却也狠辣,烫焦的头皮,钉穿的脚板,齐根截断的双耳,刀口又快又狠,没有丝毫犹豫。”
延武眼光渐渐转深“看到小白兔受伤而心疼的女子的确很多,但是敢杀鸡的女子却不多,更别说会为了救一只小白兔去面对一只老虎,那样稳的手不像是第一次对人出手,她武功如何”
他摇头“没亲眼见她动过手,但是轻功不错。”
延武道“我派人去查。”
他却抬手“不必,你专心去查孩子的事,她,应该跟这事没多大关系。”
延武看了他一眼,眼角弯弯,忽然觉得有趣“也是,大概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爱管闲事的女侠而已。”
他和女侠,有趣,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