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在地的两个随从顺着周遭目光往后看去,只见少爷此刻披头散发,嘴唇发紫,面无血色,一双腿抖如筛子,而原先用来束发的金冠穿越了整个大厅,被两根筷子钉在戏台中间巨大的梁柱之上,金光闪闪,十分耀眼,却看得众人分外胆寒。
那钉住金冠店两根筷子竟陷入柱子半截之深
如果再往下一点点,岂不是会穿透头颅,留下两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那少爷终于经受不住,“啊”的一声惨叫出来,在跌倒之前被两名随从架住,三人连滚带爬下了楼梯,出了茶楼。
直到那三人走后,茶楼才开始低声议论纷纷,不多久,刚才招呼他们的看小二过来,面露忧色“客官啊,您可得罪了人了,刚才那个少爷是刑部李侍郎的独子,一向横惯了,您这样让他下不来台,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估计还会再来找您,您还是赶快走吧,不然他带了人过来,您讨不到好处,万一被抓进了刑部,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无疆放下茶杯“那我如果现在走了,他回来找不到人,会不会给扶风楼带来麻烦”
店小二把巾布往肩上一甩,颇为自豪“客官这个您不用担心,咱这扶风楼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什么样不讲理的达官贵人没见过,再说了这扶风楼三字还是当今西王亲笔提上去的,那刑部李侍郎还得给几分面子,您还是多考虑考虑你自己吧,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可能会查到您住的地方,可千万要小心了。”
她点头“多谢。”
路过戏台,店小二正合力拔出筷子,取下金冠,无疆脚步顿了一顿。
店小二道“这个金冠我们会派人送到李侍郎府上。”
“多谢。”
走出茶楼,西宣的街头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小慈问“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无疆挠了挠头,道“我觉得我们要换一家客栈。”
小慈“你是担心他找上门来”
无疆摇了摇头,苦笑“不,是我们没钱,那家客栈快要住不起了。”
这就是挥霍过度毫无节制的下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