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也不安全。”
“大不了,被囚禁一辈子,一辈子有多长”曾妗忽然失笑道,“我有足够的耐心,我耗得起。”
“小姐,或许我们今日都得以出身呢”
“姐夫那里只留了一个人在建康。”
曾妗确信地说,“所以,你可以先出去。”
官琼儿又是恼恨傅府的欺压又是无奈心酸,“小姐,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我真恨自己不如袁芫那般会武功。”
两人沉默了许久。
五王爷的人还没有来。倒是袁芫上了楼,跟在他们的身后
官琼儿比任何时候都要警惕,“你上来干什么”
“我想送侧夫人一程。”
曾妗倒是坦然,“你愿意帮我”
“其实我觉得你与傅大人之间实在是误会太深了,与其你们相互折磨,那不如奴婢助你一臂之力。”
袁芫没有迟疑,“傅大人今日还没回来,事不宜迟。”
“我轻功尚可,带得了一个人。”
语音刚落,就有人出现在阁楼板上,“想走”
“我劝你死心。”
男人身形依旧挺拔,面容全然没有了神色,仅仅一抹血色的唇在夕阳西下也惨淡起来。
官琼儿一脸惊恐地把曾妗掩在身后,而曾妗只是淡淡推开她。
“好久未见。”
“曾妗,你也是聪明人,你从那扇窗子摔下去以后会发生什么,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还是说,你有同谋”
袁芫顺势跪了下来。
曾妗目光低垂,落在袁芫背后,“别怪她,我许之以利,她才会被我骗。今日既然出不去,不如给我个机会好好招待傅大人。”
至于睡觉,没有必要再睡的,她早已在府中得到足够多的底细,一枚象征着傅时与本尊的私印也已经结束了它的使命。
曾妗只是想为官琼儿再拖一些时间。
“曾妗,如果我不回来,你是不是就想这样悄无声息地走”
他讥笑,声音多了几分绝望。
他摒退身边所有人,像这样束缚着她的双手那般钳制着她,重复着他的质问
“不然呢,留下两行字,说妾余生都将深爱着傅大人”曾妗不愿再扯皮,也只是这般提醒道,“傅时与,你别忘了,是你一步一步把我们所有的感情推向深渊。”
“我爱过你,甚至对你言听计从过,可是,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个什么,我一次又一次信任你,可你何尝回应过我”
“当下,我早已是你玩弄过的女人,应该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傅时与却总能找到她说话的疏漏之处,“并非如此,曾妗,你是女人,恐怕不懂,新鲜感这种东西,和得没得到过无关。只和我们分开了多久有关。”
他或许可以上前一步,与往常无异地吻一吻她的眉心。
可她却迫不及待地推开了他。
“怎么了好好的日子不想过了”傅时与不耐烦道。
只有在她面前,傅时与发现无论如何,他都掩饰不了自己的情绪。
爱就是爱,哪怕她和自己之间,宛若隔着银河。
“傅大人,想要寻找新鲜感,要不我们试着找找”曾妗褪下衣裙,在阁楼黑暗处,笑得妩媚多姿。
就像是夜色的宠儿,所有的美艳一不小心映在黑夜之中,还泛着光泽。
“曾妗,你快乐吗”
曾妗反唇相讥,“如果我说我不快乐,傅大人愿意放我走吗”
“全当我没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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