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半吓半骗道,“要住你去住,我可不想在江湖上某年某月听到你的消息,说你成了谁家的盘中餐”
贺渚年听着,随之背脊上冷颤了下。
“所以,喝盏茶就走吧。”
“我其实身上没有准备太多的盘缠,曾小姐也是知道,我这个人走路出门老是走得太急。”
曾妗转眸一笑,“我请你,应该的。”
贺渚年拱了拱手。
这家驿站的确有猫腻,老板娘板着张脸,对来往的每一个人从来没有片刻的热情。
“喝茶”
“对,两位。”
“让你相公坐到外面天蓬下面去。”
曾妗一时间有些窘迫,尤其是在贺渚年占据了最好的位置以后,她听见贺渚年提起水壶,嘴上抗拒道,“我们可不是夫妇。”
“半路搭伙过的也算,都去外面坐。”
被误解得似乎更加厉害了。
曾妗掐了一把贺渚年,贺渚年见她恼怒状,反而更加欢喜。
“早些回去吧,你父亲年事已高,加之,傅时与和徐蕙从来都不是好打发的人,你们若是输了一场仗,一不小心就被寻到了差错。”
“战无不胜的根本就不是人。”贺渚年脸色冷然了下去,不想是个普通不过的纨绔,而是在这乡间穿透顶棚的阳光下严肃道,“我原本也相信这世上之事,但凡足够确信,加之做好准备,就没有办不成的。”
“你慢慢说。”曾妗为他斟了一杯茶水。
淡绿色的茶叶沉入水底。
“我贺渚年有堂兄,贺渚亥,十年前,西北一场兵变,投诚的大月氏再度谋反,我兄长去压之时,被小人暗中射了箭。”
“这也是你消沉了这么久的原因”
“勉强算是吧。”
“那时候你年纪还小,没听说过我哥哥的名号,也很正常。”
“我听父亲谈及过,说是很惋惜。”
“曾妗,我宁可他死在被敌人追杀的路上,而不是死于身后不知哪里出来的利箭。”
贺渚年坦荡道,“功高震主,自古以来的道理,报效君王不过是句假话,我们家人护的不过是寸土不让的理。”
“所以,像我这种散漫的一看我父亲后继无人的,徐蕙早就放下警惕了吧。”
“她找我回去,也不过是希望我输输赢赢,给旁人看看笑话而已。”
“你的怀疑也是她”
贺渚年,“除了她诡计多端,我没见过第二个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那你或许真应该陪我走这一趟了。”
“为何”
“徐蕙的家在渎城,就是我下一站要经过的地方,我原本是想让姐姐他们也回家乡的,但是几个叔父都太熟悉了,我们不能招人注目。”
“但是徐蕙的秘密,或许我们可以从那里看见端倪。”
“我们有仇报仇。”
曾妗收敛了笑容,“你去西北打几场胜仗,也该压一压她的气焰了。”
贺渚年似是不由自主地反驳,“搞得很容易的样子”
他心底却又偏偏希望能赢给她看。
曾妗莞尔,“行军打仗这么些年,可别辜负了你语重心长的曾姐姐。”
“你说什么”
“我和你姐姐虽然也不算熟,但当你的姐姐我是情愿的,那就够了。”
“曾姐”
“哎,乖弟弟,和姐姐回一趟老家去。”
渎城地势丘陵偏多,曾妗把两人私下的马车寄存在入渎城的边境上,一番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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