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怒火,“那你说过去就过去,你说不过去就不过去,朕还在这里,这个难道不能做主吗”
“信上写了什么”江绛也同样来回踱步,着急道,“傅大人不与我们商量片刻吗”
傅时与一手靠过正在摇曳的蜡烛,直接把信给烧毁了。
“写的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微臣现在应该出面了。”
“你一定要这样对朕”
傅时与说话时锋芒毕露,不再遮掩任何的讽刺,“朕或许在这件事情上真的是好心。”
“那微臣就不领这个情了。”谈笑间,傅时与已然出发。
不出片刻,暗门外就有男人的步伐声。
“曾妗,你的傅大人来了。”
徐蕙勾了勾唇,视线里隐隐约约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看来无论如何,你都要比我这个老婆子幸运的多。”
“我不想要这样的幸运。民女和太后娘娘不止说过一次,有关这件事,傅大人和你的恩恩怨怨,那是他与你之间的事。而你我之间,就算你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依旧不可能原谅你。”
“曾妗,你觉得你现在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吗本宫替你害臊。”
徐蕙眸光一闪,狠毒而炽烈,“别真把自己当什么厉害人物,还不是靠男人上位”
“徐蕙,你的嘴巴真恶毒。”
曾妗也不愿再隐藏,“其实我有很多办法制服你,包括把你的那些历史公之于众,诸如此类的办法层出不穷,但我不屑那么做,因为对于你来说,那些也是摧残过你,伤害过你的东西。”
徐蕙压低了声音,正视着她的双眼,“曾妗,别说了,也别再继续装了。”
“你的傅大人真来了。”
曾妗自然第一句直接不耐烦问道,“傅时与,你来干什么”
“当你那年走的时候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不想听到一句的隐瞒。”
“没孩子,真没有,这种伎俩你不应该习以为常吗”曾妗无奈至极,甚至有些气愤恼怒,“怎么会天真到真信以为然”
傅时与没有回应,曾妗以为他会后悔吧,在这个时刻到来,谈判什么就不必说了,折了一条命也有可能。
而傅时与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发生了什么似的,“徐蕙,你身边那几个人,我大可还给你,别激动。”
“就算那些人重新放回在我手里,那我现在也同样是走投无路,况且那些狗尾巴草风往哪边吹,往哪边倒,你以为本宫看得上眼吗”
势如山倒。
谁也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傅大人,孩子呢,是我诓你的,本宫坦坦荡荡地就承认这一回吧。”
徐蕙换下了那贴身宫女的位置,自己拿起拿把刀不偏不倚地继续靠在曾妗脖子上
“曾妗,你知道的,本宫总是要对你做些什么的,不扒下你那层皮,本宫怎么对得起在宫中运筹帷幄几十年所经历的辛酸”
正当徐蕙打算动手的时候,意外的事发生了
“为什么你带着那块玉佩”
徐蕙的眼神落在曾妗的腰间,几近痴迷起来。
“你知不知道,那是块假玉,在我落魄的时候,没有财力去支撑你父亲去京城时,我把这一块假玉送给了他。”
“他给了你”
“本宫其实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他不过希望我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宽恕你”徐蕙眼底的目光又黯淡了下去,“本宫又偏偏为什么要以为,他心里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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