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初我又有多难受”
曾妗原本是不想要计较的,这一件件事,如同看过但并不欣赏的风景,她没有回首的必要。
她没有扶起她。
只是那解开腰边的荷包,再度扔给了她。
她放了话,没有多余的半分柔情,“这次,你收好便是,没有下一次了。”
官恬儿也知道曾妗就这么些耐心,这些钱大约是从傅时与铺子里来,对于曾妗而言,应该是微不足道的。
可不就是打发她的吗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她也不介意再利用一次这见曾妗的机会。
她向拐角处使了个眼色,那原本看不上她的老妇人走得比谁都急。还傅老太太,恐怕现在什么都不是吧。
官恬儿决心要逃跑,离开范家那个牢笼,尽管范家的老爷帮她出过几次气,但那地方,乌烟瘴气的,哪里是人呆的地方
她准备着拿着这些钱,和范大人家的管家一起跑。
曾妗并不在乎官恬儿是欺骗或是隐瞒,她并不打算再和这样的人有来往。
孰知,坏事成双,不出片刻,傅时与那个家里的老夫人光天化日之下非要拉扯起她。
“你这妖女,哄得我家儿子找不着南北,还把他娘赶出去,你要不要点脸啊”
恰逢曾妗一袭水貂毛,眉眼又细细描过,这边真成了百姓人群里的花枝招展
“大家看看,就是这一位妖女啊。”
可真是破罐子破摔,没想到和傅时与分开那么久还会有这么一出。
曾妗面不改色,推开她,用帕子擦拭傅老夫人碰她的衣袖,“你哪里来的自信当中胡说八道”
傅老夫人念念有词道,“俗话说得好,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别和我拉拉扯扯,我现在和傅时与早就分开了。”
“骗什么人我都打听过了,你们现在分明就住在一起”
傅老夫人拔高了银两,在人群之中叫嚣着,越来越多的闲人走向她们。
“大家评评理啊,我这儿媳儿子锦衣玉食,就让我一老婆子饿死在老家。”
“该消停了。”
曾妗彻底冷下脸来,甩开她。
傅老夫人死活拉扯着不放除了,用那刻薄而尖酸的语调道,“不,像你这种坏儿媳就应该被大家伙儿一口一口的唾沫给淹死”
人群里也有激动的老婆子不分青红皂白,“这该死的丫头片子,今儿个就给她点颜色瞧瞧”
“可不是吗,现在的小夫妻都敢不养老人了别说孝顺,可真是一丁点耐心都没有了”
“可真是世风日下”
人群里是一阵又一阵起伏不断的起哄声。
“可不就是吗,我那儿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我的用我的,现在我不能下田了,不就等着我往那棺材里去吗”
曾妗板着脸,在人群之中声音不高不低,恰好每一个人都能听见道,“大家可不可以听我一言”
“我与她那不算儿子的儿子早已分开了,四年全然没有半分交集,所以,这位婆婆所有的话不过是假话。”
众人似乎有几分被说动了。
“这位老夫人,原先在我家像土地神一样被供着,后来她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她的儿子赶走了她。”
曾妗不急不缓地脱出真相来,那料道那老夫人今日不方休道,“我那儿子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啊。”
这哭腔一出来,众人自然转了态度,又都回到傅老夫人这一面。
哪管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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