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容易,深仇大恨全都冲着我一个人来,敢伤害到我身边的人,我不会像今天一样仁慈。”
曾妗的心在颤抖。
她从未想过有这么一日会有人胆敢玷污她,而她不得已把碎片架在这人的脖颈之上。
“再放血老子就快死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世上,不仁义不道德的人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不是吗”
“那你手劲轻点儿。”
“我害怕脏了自己的手,你不必多想,我从来不喜欢逾越底线,你这要用这张脸来侵犯我,我大不了找一个村间野妇人,体型肥硕,对你做同样的事罢了。”
她冷冷在他耳边没有丝毫松懈道,“杀你不至于。”
“你敢”男人瞪她。
不过,此时的男人也不过是强弩之末。
“我为什么不敢”
因为家人,她已经事事尽可能地隐忍而非是做到极致了。
曾妗不知从何处来的底气,至少现在她没有一场突如其来的算计而慌乱了手脚,也没有因为对方体格上的优势而有所退缩。
看着男人的狼狈不堪,她试想他是否还有反击的可能。
直到她见他渐渐昏迷起来。
曾妗还在等。
终于,她真正的姐姐来了。
曾娅绕开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身体,惊讶地走到了曾妗的身侧
“阿妗,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一个男人躺在这里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傅时与难道是个死人吗”
“你这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会来多关心你半句吗”
曾妗收拾起茶碗碎片,将它们一起打包在绢布之中,抬起头匆忙地说,“这些事,与他无关。”
她确信,姐姐什么事都怪罪于傅时与。事到如今,她算是勉强维持她爱他形象那般维护了一句。
“姐,”曾妗唯一一次这样站在曾娅的面前,血色全无,面容冷寂肃杀,“这件事外扩对我的影响太大了。”
“我让你姐夫马上派人来处理。”
“随意找个周边百姓家,把他安置过去,让人跟紧他之后的去向。”
曾娅抓住她妹妹泛着寒意的手,“曾妗,你告诉姐姐,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曾娅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脸皮,姐姐瞧见了吗做的竟然与你有十分像。”
“是曾妗不懂事,相信得太早。”
“有人假扮我”曾娅不敢置信地拿起那画皮来,双行泪已流下,“是姐姐的错,若是姐姐早些来”
“妗儿,你没事吧那人是不是要对闺阁中的你”
曾娅一时间也失语了,刹那间她并不知道如何安慰她那娇弱的一点风雨都经受不了的妹妹。
她又该如何面对父亲曾经的嘱托。
她只能像这样怜爱地看向她,重复着低幼的问题。
而她的妹妹主动走到她回来,眉目间平和了起来,像极了安抚她那般,“姐姐,这些事情都过去了。”
“害怕,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懦弱。”
“妗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继续要嫁到傅府去,这样的恶心事你还要经历多少回”
曾妗至始至终没有回应任何一句话。
她更没有帮助傅时与洗脱这个罪名,或许与他无关,与他的夫人也是无关的。
因为贺芸芸,一个急躁地要赶在她到行宫之前盘问的人,一个偶尔还会听从于婢女指使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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