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
愁云惨淡。
萧梭没有多加责怪,“这也不是什么禁忌的事,朕不会归罪你。”
他顿了顿,“不过,去不去太后那里是你自己做决定。”
“皇上。”江绛真有些着急起来,虽说是误解,但也不应该是这样的误解。
萧梭无奈摆手,“你别这样急切看着我,让你家情郎早些去殿前求情,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民女没有。”
江绛无法再继续忍耐这样盲目不加思考的判断。
“你没情郎,到宫里来养老有什么不好吗”
“民女只是在想,民女可否在家中换个人去”
“你是你父亲的掌心宠,你觉得母后会要别人吗”萧梭干脆把事情挑明了,连他一个皇帝都只是在无力接受的事情,怎么忽而连一个商贾之女都有勇气去抗拒。
“安心等着出嫁就是。”
“”
江绛一时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更不知以各种理由去反驳他,见萧梭年纪尚小,但一席话后又觉得这人看得通透得很。
眉目几分长开的疏朗,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哎,朕要回去了,你有什么其他事等进了宫门再说。”
江绛上前跟了一步,虽是怯生生的,但终究是迈出了这一步,“民女想问一句,那皇上心里有人吗”
“朕心里只有家国社稷。”
萧梭就像是一贯的说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江绛却相信了。
“既然皇上心里没有人,那民女觉得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萧梭走着走着,突然就踉跄了一跤,他心里沉重起来“你难道没听说过,帝王薄情寡性吗”
江绛轻摇着头,“可皇上看上去,不是那种人。”
“那是因为你年纪太小,太肤浅而已。”萧梭感叹一声,急忙加快步伐走了。真不知道这天下之大,到底有多少女人像眼前的一样疯狂地爱慕着自己。
只可惜,他只有一颗心。
傅时与回府前,见到了贺荟芸,只是像往常在府上一样疏远地点头示意,从未想过,贺荟芸会主动不回避地凑上来。
贺荟芸至少是有几分清高的。
哪怕非要嫁给他,也是借着父亲的名义,与朝堂同僚的提前散播他们的关系,傅时与没有多余的耐心,很快,他直接上了马车。
谁也未曾料想过
贺荟芸会紧随其后上了马车。
“就一次。”
“我不想让其他的人看我的笑话罢了。”
“时与,你会配合我吧”
“曾小姐在府上,我都听说了,你放心,我会派人好好照料她。”
贺荟芸放下她常年的骄傲,自以为贤惠地选择包容接纳,孰知对方只是淡淡地回绝道,“不用了。”
“等出了行宫,到六渡桥那里,你换一辆马车。”
她终是做不到,成为一个合适体贴的妻子,她试图像是在马场那里一样能够控制主场道,“傅时与,我已经放下身段,容忍你和你的其他女人,你为什么就这么冷漠无情呢”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我和曾妗之间就没有其他女人。”
而他,只是平淡无奇地阐述着没有她的生活。
她像是失去了底气那般,烦躁且郁闷道,“得罪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母亲是我侍奉左右,你的官位有我父亲在,也是安稳如泰山,他日张首辅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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