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在寺庙的墙角外,一棵不起眼的梅树下,靠在一起。
寺庙森严庄重,这样的亲昵格格不入,但又兴许是两人相似的上等皮囊,使得人群不断有人驻足。
曾妗游离于滚烫的唇间,半响后她像是与平常一样温柔而娇羞。
“夫人来看我,并无什么险恶用心,我年纪不小了,分辨得出,兴许以后,”曾妗似是并不在意,大度道,“或许我也会学着爱屋及乌。”
傅时与说,“不需要。”
“你不必勉强,我与她不过”
曾妗并不愿多听他们之间种种,她所需要的是,不过是傅时与以为的她很爱他。
当习以为常的爱忽有一日消失不见的时候,曾妗也想看看傅时与是何种的表情。
“无碍。”她说。
“早些时候我便说过,只要傅哥哥心里有我,我向来不在乎旁人做什么的。”
他俯身,拍掉落在她肩头的枯花瓣,牵着她的手走在回府的路上,放缓了一贯的脚步。
这样的极有耐心,放在以往,曾妗总是不由自主地被感染着,而如今,只觉得逢场作戏,累而不自知。
在回去路上,他像是安抚孩子那般为她买了许多糖画,图样各异,握在他的掌心,骨节分明的手有力地握着那许多串糖画,异样协调。
抵达傅府时,他却刹那间收敛了笑意。
“日后,和其他人出去前,托人和我说一声。”
“江绛与我那般熟悉,也不至于会对我怎么样,偶尔同游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傅时与松开了手中的糖画,递给她身侧服侍着的官琼儿,“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可我在府里呆得发闷,老夫人虽待我不错,但到底是我自身的不足,常听下人说老夫人对我也不满,我如今的确不自在难得连出去趟都要报备吗”
曾妗像是别扭地回过身,“江绛说得对,我不应该婚前住到别人家里去,这家里的人也不见得待见我。”
“曾妗。”
“我要怄气,你随我怄气,反正,你许愿时还想着你的贺小姐,我原本就难受极了。”
像是全然不懂傅时与目的那般,曾妗轻而易举地错开话题。
禁锢她
他现在算什么,真把自己当府上的唯一掌权者,随意差遣自己,限制自己出入,凭什么
“我只是不希望你和其他人走得太近。”萧梭的眼神,傅时与不敢细想,就如同每一个曾经呆滞的少年一样。
他不希望,他与曾妗之间再有什么变数。
只是,曾妗是无法理解的。
他走在她的身后,双手揽腰,环抱着她。
“我只是怕哪一天一不小心,我的妗儿被别人拐走了。”
曾妗自知拈酸吃醋的尺度,适时又拎起另一个女人,“拐走也没事,你都有你自己的娘子了。”
“你好像没分清,”傅时与不显山水的表情露出妥协与微微的愉悦,“那句话我是对你说的。”
曾妗很快如同以前涨红了脸。
“我才不是。”
“他们都说要给我介绍别人,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那这样,妗儿想嫁谁就嫁谁,大不了你嫁给另外一个谁,我就亲手杀了那个谁。”
曾妗回头,面容踌躇叹息,柔荑掩住他的口唇,“你现在怎么也动不动杀的,你知道的,我生平最怕这些。”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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