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高呼,但凌云却只觉得不想看下去的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从床上下来找到拖鞋,接着就这么趿拉着走出房间拐进厨房,凌云打开冰箱拿了瓶饮料,可在低头拧开瓶盖的同时,无意识的吐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料想到的话
“光看着太不过瘾了”
是的,“没劲”、“不过瘾”,但是,到底为什么会这样k胜利了没劲,难道被单方面的血虐就有劲支持的战队大胜一场不过瘾,难道看他们输了才过瘾
其实,这些都不该用问句的,因为凌云早在这些心绪刚冒出来的时候,就隐约知道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两个月、一个暑假,从时间跨度来说真的很短,就算有高涨的情绪感染推动,使得这段时光在感知上延长了不少,但最终的结果,是这一难得的体验,仍旧经由她自己的手被彻底掐断。
凌云本以为这段经历只是她行色匆匆间,偶然在道路旁瞥见的惊艳之花,却不料这花并没有随春故去而谢落,反而以燎原之势蹿得漫山遍野。
那么,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
揪着头发一个人烦恼不是她的风格,于是,在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两个多月后,11月11日,一大早,凌云赶在百花的训练开始之前直接杀了进来,并且还意义不明的在手里提着个大蛋糕。
“大清早的,你这玩的是哪一出”
眼看着凌云如入无人之境的进到他们食堂,将里面环视了一圈后锁定了目标,紧接着,在还来不及感受到惊讶的时间内,女孩就已经在距离他们咫尺的地方站定了。
但是,刚一站定她就后悔了。
要她对着这帮人倾吐心声,她是打死也说不出的,难道要她软声软气的和他们说,自己这段时间很不对劲,脑子里尽想着要来找他们玩了吗
于是,把提在手里的蛋糕搁到了桌上后,女孩虚抹了把汗轻吐出一口气,无视了震惊得目瞪口呆的张佳乐,侧头看向前一刻出声的孙哲平,故作平静的回答道“哦,没什么,就是逢年过节来走动走动。”
“你是我们这里谁的亲戚吗”
陷入沉默的隔壁桌,在此刻适时的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吐槽,但这却没有达到吐槽本该有的效果,因为之后立刻就有不明真相的群众,偷偷的交流起类似“她难道真的是张佳乐的妹妹”、“光棍节居然还算需要走动的节日”等重点错误的话题。
“对哦,今天还是光棍节来着,那先祝你们光棍节快乐”
“你一大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