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网上一撑,错开两个少年,翻上了花船顶。
这一下瞧着轻松实则凶险万分,并非身形有多灵活,而是轻功轻得跟一阵风吹动的羽毛似的。不等展昭暗自称赞,就听粉衣公子口中急道“白老五我不过一句”
话音未落,就叫横着一刀打断了。
他连忙拿起折扇在面上一挡,自己也往后撤了两步,手中的折扇却被削断了半个头。粉衣公子连忙一把打开扇子,果然断了半截,连扇面上的字都只有半截了。他本是一脸风流才子相,面含嬉笑却是淡然自若,这回当真气急“白老五这可是我最为心悦的一把”
他瞪着的那青衣少年提着刀,正是白玉堂。
任谁也想不到这一大清早、仿佛鬼影一般窜进花船的竟是展昭与白玉堂二人。见惯了白五爷穿浅色的长衫,再加上白玉堂夜里都懒得换一身夜行服,便是远远在岸边瞧热闹的百姓也难以在上冲的水波中认出那青衣少年的身影就是白五爷。
听粉衣公子气急,白玉堂眼神更冷,口中冷笑“那又如何”
“我就笑话你一句穿的衣衫不合身”粉衣公子侧身躲开白玉堂忽来的一刀,一边说话,一边在迎头下一刀挥来前一手抓住刀背。握着刀背的力道不轻也不重却扼住了白玉堂再向前一步,不过就这么一个须臾罢了,白玉堂手中的刀可不是他能挡得住的。
当然,他也只需要这一个须臾,紧随着整个人逼近白玉堂“白老五你发什么疯”
白玉堂嘴角冷冷一勾,口中没头没尾一句“爷发的就是你这疯。”平常鲜少穿青色长衫非但没能遮掩他的凌厉,反倒似浓墨一般将他眉宇间生来的张扬傲慢衬得跟刀锋一般。白玉堂没有使刀去夺,而一侧身飞起一脚,直接将那粉衣公子踹进江里。
得亏那粉衣公子反应快,丢了那把折扇,在落水前抓了一把花船的窗栏,仿佛蜻蜓点水般在水面上落了一脚。也不知他是哪儿借的力,整个人又轻飘飘地窜回了花船里。
“白玉堂你这是要杀人啊。”粉衣公子喘口气道,他会水不假,可哪有这样玩江里头踹人的,“你不好好在大牢里蹲着,找我什么晦气”虽是面含愠色,他对白玉堂的这语气却是比展昭还要熟稔几分。
闻言原是与白玉堂一同出手的展昭却是忽然收了剑,抬眼一声“温公子。”
“展南侠有礼。”粉衣公子露了个笑容,只是瞧着有些勉强,“久闻展南侠之名,今儿突至松江府,莫不是也和白老五一道来发疯的”他早在星雨楼就认出提着巨阙的少侠是展昭了,忍不住就要躲开,还心道这两日他手底下那些三教九流的小混混别惹什么事叫展昭逮住了,回头吵到他面前又是一阵头疼。
他总不能出面单挑展南侠说人家行侠仗义不对吧,且他又打不过展昭,真出面了还不是灰头土脸,白瞎了他的名声。
刚刚他能一对二不落下风可不是因为他武功高强至此,而是这地儿是江面上。二位少侠大约都跟水上辈子结了仇,心中有所顾忌因而不好使力,几次被他避开了刀锋和剑锋,便是在花船之上也是摇摇晃晃少了几分准头。要是上了陆,以这两年白玉堂突飞猛进的武艺来看,白玉堂随时年纪轻轻,可就算单手让他,他都未必能打得过,更何况还有个不容小觑的展昭在一旁提剑观望。
“展某只是同白兄来问问温公子,”展昭头也不抬地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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