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斤几两拎的清楚。”白玉堂却半点不给面子温殊留,收了刀,一扬眉梢就讥诮道,面上的冷峻终究是缓和了许多,“哪儿截下来的”
温殊斜了白玉堂一眼,却不作答。
白玉堂眯起眼,不仅没掩住自己的凶煞之气,反倒更似个玉面罗刹,他连连冷笑,语气有些微妙“我知你装模作样的是想如何,那温蝶不是我叫她跳的楼,别当爷瞧不出你虽救了卢珍,却是有意扣下他。”
如若不然白玉堂和展昭一上花船,温殊就应当叫卢珍从里头出来,而不是叫人开船;结果三人都交上手了,温殊还差点叫白玉堂一脚踹进江里头,温殊还是没有吱声。要不是卢珍跑出来够及时,白玉堂刀下无眼温殊可就不是这样完完整整地站着了。
“昨日只有你见过温蝶,白老五你又作何解释”温殊闻言气笑了,他可是去疏阁前因后果都清清楚楚地问过了。
“这松江府只有你白老五知道温蝶是我手下的,是我六七年前置于跟前养大的,昨儿见你一面就坠了楼,我到的时候人都死透了却连个收尸的都没。我扣下卢珍怎么了你白五爷都能听了闲言碎语二话不说提刀来砍人,还不准我拿个把柄弄个明白”
说到最后温殊近乎口不择言,让卢珍都面露忧色。
“你说温蝶不是你叫她跳的楼,她总是因为你陷空之事没了的,松江府的平头百姓也总是因你陷空岛结的恩怨死的。谁知道你是不是个奸的邪的,这陷空岛出的事又有没有你在幕后横插一脚”
“白兄。”展昭第一反应竟是按住了白玉堂的肩膀。
白玉堂没拔刀但是他越是沉默越是显得可怕。
“温公子。”卢珍也同时喊住了温殊。
他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儿懂得不多,也不知道温殊话里话外究竟意指什么,但敢这般跟他五叔讲话的人他当真一个都没见过。与温殊相处虽不过几日,卢珍却对温殊处事有节、从不恶言的性子有几分了解,一个孩子对是非或许辨不清,谁对他有几分真心实意却明白得很,这会儿确确实实被温殊口不择言吓到,生怕他真惹恼了五叔。
在卢珍心里他五叔白玉堂可是武功才学都天下第一,惹恼了白玉堂,一个温公子哪里能挡得住。
温殊吐了口气,见一个孩子都担忧起来,撇过头,“究竟是谁不信谁,白老五你倒是说个明白。”他只是随手抚顺自己的那衣袖,依旧面露赤色,不肯退让,语气跟白玉堂一般冰冰冷冷,叫人胆寒。
他最初没发火还由着白玉堂一口气砍烂了他那把折扇已然是他最大的诚意,也是信白玉堂没必要跟个戏子过不去,拿温蝶的死给他温殊添堵,要是温殊真惹恼的白玉堂,白玉堂只会像今日这般不留情面地对他刀剑相向。这会儿白玉堂看不上他的情面和多年的情谊,他又何必费这口舌。
别说展昭,卢珍都觉得二人之间有些剑拔弩张的紧张感,忍不住拽了一把展昭的袖子,躲到展昭身后去了。
可白玉堂愣是不应温殊,转头问卢珍,“你何时进的松江府”温殊跟白玉堂一般是个闲不住的,一年到头没多少日子在松江府呆着,白玉堂多少知道一些,所以松江府能认得出温殊的才不超过两只手的数。温殊就这么凑巧将卢珍截了回来,怕是从松江府外截的。
“昨日上午。”卢珍好半晌才探出头来回答。
温蝶是过了午时坠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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