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少年手上雕着老鼠的玉腰佩,再加上少年确实言辞恳切,他面上的狐疑减了几分。但这玉腰佩虽说是与白五爷的玉腰佩像极,但到底是口说无凭,要是这少年心怀歹意怎么办,正如刚刚几人所说,陷空岛多半是出了大事,他帮不上忙也不能给添乱。
“这会儿陷空岛闭门谢客,自然无法上岛。”他说道。
少年皱了眉头,问道“可是陷空岛发生了什么变故”
见阿林不愿多答,少年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枚银子,递到汉子面前,“我与陷空岛的卢大爷也算是有几分交情,你若是肯带我上岛一见,这银子便给你,若是不肯,这银子就当做答谢今日解惑。”
阿林提着鱼迟疑了好一会儿,按理说他是要一口咬死了推拒,但这会儿
“这几日陷空岛闭门谢客,我不好,还望少侠递了拜帖再说。”最终阿林还是想着给他鱼的那几人,咬咬牙拒绝了。
少年瞧着他的反应好一会儿,不仅不恼反而笑了,转头喊了一声“来罢。”
没听少年喊什么名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从岔道钻了出来,一会儿就跑到他们面前,先是乖巧对少年喊了一声“展大哥。”喊得正是展昭。
不等那汉子回过神,小姑娘又冲他喊了句“林叔。”
被唤作林叔的阿林怔住了,指着小姑娘的手指抖了抖,半晌才吐出几个字“珍卢、卢珍你、你怎么成了”成了个小姑娘
话虽然未尽,但他二人却都听出来阿林的意思,卢珍难免有些不好意思,揪着自己的头发很是发愁。不过很快他就被转了注意,对展昭说道“我就知道父亲说的不错,林叔可信。”
“你比你五叔可靠。”展昭忍不住笑道,用手拍了拍卢珍的头。
别看卢珍块头长的大,扮做小女孩儿竟是有八九岁的模样,据白玉堂所言应当是生的像他父亲卢方,卢方确实长得魁梧高大,实际上他才五六岁。这么小的孩子能有如此心智,也不知该说天赋异禀还是该说家教优良,又乖巧直率,展昭都不敢说自己五六岁时就有这样的本事。
卢珍受了赞赏忍不住就露出个笑脸来。
“展某在路上碰上这个孩子,听他说是被贼子绑走了,被人救了回来,本想送回卢家庄却发现无船可上陷空岛。”展昭说道,“这几日陷空岛不能与外联系,怕是危难重重,卢珍说见过你,也听卢大爷提起过你,这才与展某来见你一面。在下展昭,先前多有得罪。”而刚才展昭所言虚虚实实正是试探这阿林是否可靠,也是受白玉堂所托,弄弄明白这十多日往陷空岛的船只被控制是怎么一回事。
“竟是如此”阿林闻言大惊,一点不在意展昭的试探,对陷空岛的状况极为担忧,“那陷空岛上的几位爷”
展昭凝重道“如今除了四爷病重,三爷也是受了重伤,二爷怕是被抓走了。”
他几句话将陷空岛的状况说了个清楚,“此番还望林大哥帮一把手,这银子本就是给林大哥的,这些日子林大哥也受了陷空之事鱼池之殃,孩子治病要紧。”展昭对阿林家里孩子生病的事也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阿林闻言眼中竟是热泪,“我不知陷空竟遭遇这些,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展少侠尽管说。”
“可能先与展某说一说这几日发生了何事”展昭问道。
阿林叹了口气,“一言难尽,这几日不见陷空岛五位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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