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之意,温殊心底却叹气如今的江湖后生可怕,十七八岁就练得如此心境。他也瞧得出白玉堂这会儿是当真信任展昭,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那幕后之人无论是谁、有如何滔天的本事和算计,他都太过小觑锦毛鼠白玉堂了。
慢说天赋才学如何,光是白玉堂的性情就看错了。
温殊又瞧了一眼白玉堂给他写的扇面,忍不住心中一哂,怎么弄的自己好似还没个少年的肚量大,不由得暗自摇头,纵是宝物,也不好叫个少年小看了自己。
温殊从怀里摸出个东西,丢给了白玉堂。是一个小布包,里头插着几根银针。
白玉堂挑眉,没上手去拿,不过也瞧得出银针并没有发黑,“老六。”他言简意赅地喊道。
温殊愣了愣,仿佛又见白日里白玉堂提了他那壶好酒,开口就唤老六。
那时便是展昭闻言也是一愣,扭头看温殊。
陷空五鼠到白玉堂排老五,这老六莫不是指
“扇面给你便是,你痛快些,少来磨磨唧唧这套。”话虽说的傲极,白玉堂却是半挑着嘴角用桌上的茶杯倒了杯酒,背过掌一推,满酒的茶杯飞了出去,“爷可不信你所谓的妙极就是叫你手底下的浑人给你跑跑腿探探路。”
他这声老六喊得正是温殊。
白玉堂曾戏言温殊一名与鼠谐音,虽说虚长几岁但按先来后到只能排个行六,因而几次拿瘟鼠老六做玩笑。
这一戏称可见这松江府白玉堂是真拿温殊当友人,二人相识多年关系匪浅,只是想不到一日会误解横生、刀剑相向近乎毁于一旦。玩笑是照样开,可在温殊心底多少有了些疏远。
温殊慌忙将满杯的酒接来,倒是不在意白玉堂的叫他那诨名,挤眉弄眼道“稀奇稀奇,白老五也有一天开坛先给别人倒酒。莫不是学了南侠几分修养那你可得好好谢谢展少侠,我看你行走江湖得多与展少侠同行,说不定能去去你这浑身的邪气戾气。”
话音刚落,展昭心中啼笑皆非,却是顺手一接,托住了白玉堂推给他的那杯酒。
“你要是舍得往珍藏几年的梨花白里下毒,你这名字爷看是要倒过来念了。”白玉堂不理会温殊的调侃,倒是答起一开始那句话。
三人端了就被却都不曾饮酒,不说温殊,便是展昭也能瞧得出白玉堂这一前一后两杯酒一是赔礼、二是谢礼,为的就是这两日的事。
展昭心里暗笑白玉堂毕竟年少气盛,赔礼道谢竟难得显出几分扭捏,也不知平日里的洒脱都如何去了,上回长乐馆为了他四哥蒋平倒是说拜服就拜服,说让步就让步,怎么到了自己的事反倒说起暗话来。
他举了举那杯酒,梨花白的酒味当真是浓香四溢,面上温文一笑道“酒是好酒,两日后展某定当作陪酣畅一番,望那时白兄莫要嫌弃。”
说着他将茶杯置于桌案。
赔礼道谢的酒喝得不痛快,还是无事一身轻的时候江湖好友一桌聚来不醉不归、酣畅淋漓。
“你倒是把我的好酒拿来糟蹋,”温殊也是抬了抬茶杯,气定神闲地说,“也不怕我喝了酒眼瞎手抖,把你当做凶手就地一刀给捅死了。”
白玉堂一扬眉,顺手就将酒坛合上了,“慢说你不喝酒举刀也是发抖,根本捅不死人,喝两口梨花白就倒地不起的人怕是连举刀的机会都没有。”
温殊眼皮一跳,正欲反驳,就听白玉堂道“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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