仄不通,当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你要唱那些陈词滥调,就莫要寻爷,外头有的是,花几两银子自能买得到。”屋内另一人闻言轻笑了一声,似是漫不经心的调笑,又仿佛冷淡至极的敷衍,隔着墙院都觉得那嗓音叫人着迷。
“奴家可就念着公子做一词呢,怎能向外头要,外头那些哪里能跟公子爷比,说的奴家竟是不识好歹了。”姑娘立即娇笑,不生半点恼意。
那人闻言似是翻身坐起,尾音轻挑,“你当爷奉旨填词的柳七”
“这可就冤大了,奴家分明是倾慕公子才学。公子再这般说,奴家这脸都要羞到地下去了。”姑娘连笑道,笑声里有自有千娇百媚的风情。
可她话这般说,还是止不住屋内那人起身向外走。
“这么晚了,公子可是要出去”那娇媚的嗓音随着人影似是走近了些。
灯火浮影下,那人微微偏头,目光略过那韶龄女子朝他伸出的手臂。朦朦胧胧的柔光中,手腕细致、肤若凝脂,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同那外披的薄纱衣衫一般撩人心弦。可他却目光不冷不热,眸中晃过的光显得他更加华美不凡,眉宇间尽是风流不羁。
他终于在阴影与灯火的缝隙里,挑起一个笑容来。
潇洒又锐利,轻狂又邪气。
苏千千在这样的笑容和那张凑近时在灯火里露出的英俊面庞中,仿佛能听见自己骤然屏住的呼吸和砰然跳动的心声,还有漫天烟花都在绽放,而一个形容面前人的字词都再说不出。
“你还管爷往哪儿去”
耳畔只落下不冷不热的声音,还有那猝然贴近又倏尔走远的温热气息,叫苏千千挂着耳坠的耳垂蓦然一热,心里却莫名紧了几分,半是发烫半是慌张。
而那颀长的身形已经往外头的走廊上过了两步,如墨般顺滑的青丝随意地披散着,只在脑后梳了一半,扎起一小段,绑着一根月白色的发带;流云纹的长袍衣袂精致又好看,衬得那人越发又公子哥的贵气。
苏千千忍不住就捧了捧小心肝,只觉得跳得紧。
连背影都好看。
公子自称姓白,名却不愿说。
听院里的洗衣丫鬟打听说,白公子大约大半年前与一个伴当小厮来了江宁府,一出手就是一座宅院,挂上了白府的牌匾,买了几个丫鬟,像是要长住。白府内做主只有这位白公子,高堂不在身旁,家中似是无人管束,且据说白公子自小身体就不好,这几日在家里闹了不快,才被家里送来江宁府养病的。
好些人暗暗猜测这白公子许是陷入内宅争斗,当然这都是些碎嘴的妇人言语,难说真假。
倒是有人道曾见过初来江宁府那几日的白公子,那面色苍白的很,一看就是生了一场大病,瘦的都快脱了形,站在风中都让人觉得轻飘飘的。再加上白公子个头高,孤身一人往哪儿站都觉得他下刻是要羽化登仙而去。
苏千千是没见过的,可如今的白公子也瘦的很,还时常拎着个小酒壶,装的尽是药酒,吃食上也挑剔的很,要么被小厮提醒不能吃,要么他自个儿不爱吃,想想那时瘦得脱形的他该是多叫人心疼。苏千千微蹙着眉,稍稍一想,便觉得一颗扑通扑通的心都捻起来隐隐作痛了一般。
不过这位打扮文气、身着锦衣的华美公子哥非但不显得羸弱,眉宇间反倒总是若有若无地透着一股子文生公子鲜有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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