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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相交会,屋檐私语线索断(第2/3页)
    笑死的太过骇人,又叫太多人瞧见了,哪怕含笑当真是被人杀害,迷蝶园的东家也会将此事压下去,只当她是病死之云,铺盖一卷埋了。正如醉花楼的杏儿自缢吊死在屋里,要是醉花楼报个官,仵作一看便知杏儿是他杀,可醉花楼没了东家,生意本就难做了几分,哪怕过了一年还是不愿惹麻烦,这才悄悄报了杏儿自尽直接给埋了。
    不是每家青楼都有疏阁那般底气,肯给一个清倌人、一个戏子讨公道的;也不是哪儿的官府都肯在江湖人遍地比斗行凶的天下正儿八经地管命案的。
    一个风尘女子罢了,除了道尽一句可惜,世人并不关心她的死活。
    想来蒋平与温殊要不是早早盯上此人,心里头揣着点狐疑,也不会有所发现。
    这世上的人命有时确是轻贱。
    展昭轻声一叹。
    “含笑。”白玉堂猝然说了一句,像是不经意间打断了展昭的叹息。
    是含笑不是苏千千。
    展昭蹲在白玉堂身侧,闻言稍稍扬起脸。
    他的眼梢尖尖,眼底通亮,历世虽久却不变初心,白玉堂仿佛是撇开视线,又仿佛是漫不经心地审视与端详。好半天白玉堂才接上了后半句话“温老六是在江宁府捡来的温蝶,且说温蝶其实有个孪生姐姐,只是二人失散了。你来疏阁那日温蝶就坠楼死了,自是未曾见过温蝶的模样。”
    “你是说屋内的含笑姑娘”展昭有些吃惊也有些确信。
    “一模一样。”白玉堂嘴角一挑,一字一顿、似笑非笑道。
    天下之大,以温殊的本事要查几年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姑娘被拐卖之后何去何从是当真没法子;可花个一年时间在江宁府寻一寻与温蝶样貌相同之人未必不可,总比大海捞针容易些。
    五更将至,天有破晓之意。
    白玉堂瞧着那三个稀里糊涂的衙役果真如几个娼客所言被吓得彻底清醒,还有个也是和管事的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后又赶紧将屋子贴了封条,急匆匆地赶回府衙去回话。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与展昭解释起来“含笑大约于五年前意外沦落至勾栏瓦肆卖笑人,又谎称自己只是吃得太少,其实已经有十四五的年纪。平日浓妆淡抹瞧不出年纪,穿着淡雅不喜少女姿态的着色,若不是她与温蝶长相无二,当真以为她苏千千所言已然年近二十。”
    展昭敏锐地察觉到白玉堂话中的含义,“她是故意的”
    白玉堂一笑,不知是笑展昭敏锐还是笑什么,“你在问她故意来的青楼娼馆一事,还是故意改头换面掩去年纪一事温殊查到当年是有个老妇人见含笑可怜,有意收养她,可她却推拒了,转头就进了迷蝶园。”
    而温蝶不过十六七岁,含笑既是温蝶孪生姊妹,当也是十六七岁。
    展昭闻言眼中微微一闪。
    含笑有意改头换面,甚至深入勾栏瓦肆之地,其中怕有隐情。甚至,就如今的猜想来看,含笑多半与幕后拐卖女童的势力有联系,入那寻常人家多有不便才转头去了迷蝶园。今日含笑之死也多半与此有关。
    白玉堂与温殊能查到这份上,却耐着性子不对含笑动手,而是暗中盯梢半年之久,想来是有守株待兔之意。可就这么一晚上,含笑就不知死于何人手中。
    “白爷盯梢了含笑半年,确是半年来皆无异常。”白玉堂好似瞧出了展昭的心思,似笑非笑地瞧着展昭,仿佛是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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