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指不定就是个探花郎,何必当个算命先生,汉子心里惋惜,想着答上几句话也是使得的。
“可是遭人杀害了”算命先生脱口而出。
大汉正拎起他的半只鸭子看看有没有不好了,听算命先生一语中的不由面露吃惊,“正是。”不过他一想为个窑姐儿连官府都出动了,定是人命案了,谁都猜得出来那含笑姑娘是被人杀害,也就压下了喉中那句“先生神算”,而是开口道“听闻昨夜里在迷蝶园里头的人说,那含笑姑娘是叫人一刀穿喉,小刀就插在脖子上,鲜血留了一地。”说着还抖了抖身,总觉得光是想想自己也喉咙一疼。
算命先生眉头微蹙。
那大汉又叹气道“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跟个柔弱姑娘家过不去,手段也当真残忍。年纪轻轻的,若不是个窑姐儿,得叫一家老少多伤心。”家里有个待产婆娘,他也跟着念了几句佛,想为未出世的孩子积福,因而听着人命案也是叹息,若是往日他只当与己无关的。
大汉跟算命先生摆摆手,心里还惦记着他挺着大肚子的娘子,就此别过。
而那算命先生面若沉吟,在街上站了好一会儿,才握着幡,慢慢悠悠地往大汉所指的迷蝶园去。
大汉则是顺着巷子拐了两个弯,穿过人群进了一家小药铺的后院,口中忙不迭地唤道“栀娘”
无人应声,他提着半只鸭子进了后厨,洗了手才端着一小篮子的枇杷转身往药铺前头去,“栀娘,今日可有好些有什么想吃的今儿我给你炖锅老鸭汤如何”他掀起门帘口中话一句也不曾断。
药铺里坐着个身怀六甲的年轻妇人,身着牙色上襦、杏色百叠下裙,外套了一件妃色的直领对襟褙子,细细嫩嫩就像是柔嫩清香地一株白蟾。一大早的药铺里无人买药倒是清闲,闻着喊声她偏头对那大汉柔声笑道“郎君一大早竟是去买鸭子了,那妾身自然是要喝老鸭汤的。”
大汉瞧着栀娘眉目细软和善的模样,就心里发烫,他将枇杷篮子放下,上前捧住栀娘的手,“药铺的事有我,你且去好好休息,这两日总是夜里惊醒、坐卧不宁的,待这小子降世非得好好教训一顿,叫他娘亲这般受累。”
栀娘轻轻摇头,“怎么能说是受累,郎君莫要拿孩儿打趣,回头他非得怨起娘亲早早给他结了父子仇。”
大汉笑笑,将一小篮子的枇杷放到栀娘面前,“这几日你总是没食欲,吃些枇杷止渴开胃也好。”他说着起身收拾药铺。
栀娘知他体贴,也不推辞,一边剥着枇杷,一边小声与他说起话来,“外头听着闹哄哄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迷蝶园”大汉话音一顿,“没什么,就昨晚闹了点事儿,你也知道的勾栏瓦肆里鱼龙混杂,隔三差五就出事”那般残忍污秽的事,怎么能说给栀娘听,他也犯起傻来了,不说栀娘一个弱女子,这会儿她可是双身子的人。
栀娘怔怔地凝视着大汉,也不知是不是在听。
“总归与我们无关,再大的事儿还有官府在。”大汉对了一遍各种药材,又仔细看了看柜上留着的账目,打着算盘,口中不紧不慢地与栀娘说话,“今日白府的小厮可是来取过药了那方子写的古怪,不知是哪儿的大夫开的,也是我学艺不精,只能开个药铺行不了医,竟是看不出那方子究竟治的什么病。只道是白公子那样的好人遭罪,成日里捧着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