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展昭瞧着端正稳重,其实心思藏得深,骨子里最是不正经,拿起白爷打趣那叫一个手到擒来。
展昭闻言一愣,他确是为二人约了一道吃早点才来的白府,不过
昨儿夜里才戏称了一声猫,这会儿他还念念不忘起来了
展昭眉梢不动,像是却不与他计较,不然白玉堂回头定是起了劲头、咬着这戏称不放了。他稍稍对着那眼巴巴地望着白玉堂的姑娘抬了抬下巴,这会儿可不是二人插科打趣的时候,还有个姑娘跪在地上呢。
没想到白玉堂这风流亦可写作无情,一点儿不放在心上。
展昭也想起厅堂里的姑娘为何看着面熟了。夜从迷蝶园路过时可不就瞅见这姑娘和含笑姑娘站在白玉堂边上,若是他没记错,白玉堂昨夜里提起的另一个名字苏千千,应当就是指她了。
苏千千正被忽视而暗自神伤,瞄见展昭的示意,连忙朝着白玉堂跪拜下去,口中还是那隐含哽咽的娇声细语“还请白公子救救奴家罢。”被视而不见一会儿那又如何,她不过浮萍一缕的风尘女子,虽算不上自轻自贱也知不能与富贵公子作比的,能叫白公子出面救命才要紧,她可不会忘了正事。
“你且起来,爷不耐烦与个没骨头的说话。”白玉堂也给展昭面子,往厅堂走了进去。他这话虽是毒得很,仿佛入不了耳,却摆明了不想叫人卑躬屈膝、轻贱自己,把他当救苦救难又高高在上的菩萨来拜了。
苏千千还没回神,展昭却听明白了。他一笑,上前扶了苏千千一把,其余却不多言。
“白公子,奴家实在没法子”苏千千忙跟着白玉堂往屋子里走了两步,哭哭啼啼道,“含笑姐姐竟然、竟然没了”
白玉堂闻言没有半分表示。
她也不敢去抓白玉堂,瞧出这事儿白玉堂也是知道的,便只是用帕子抹着眼角的泪水,一边说,“都说是昨夜里惨遭人杀害,奴家昨夜睡得沉,却是一无所知的,还是今儿早上官爷围了迷蝶园才与人通晓一二。”
“嗯。”白玉堂不冷不热地应了声。
含笑听出他是要她继续说,“这本与奴家无关,不成想那官府的官爷一大早地来回跑迷蝶园,说是知府大人吩咐了,要查迷蝶园里谁与含笑姐姐有旧怨,又指明了让昨夜里独自待在迷蝶园的人都去府衙里受审。”
白玉堂的眉梢微动,与展昭相视了一眼。
“说是什么独身一人在又有旧怨,必是有杀人嫌疑,又无人作证,定要往牢狱里走一遭,吃吃苦头才会把真相说出来。”
这几句话算得上条理清晰,展昭与白玉堂立即就明白苏千千为何寻上白府了。
昨夜含笑意外身死,这案子凶残,来的又突然,官府自然是从迷蝶园里头开始排查。含笑不过一个窑姐儿,要说有什么深仇大恨定是无人信的,说是因迷蝶园里的旧怨而被害也不无道理,至于昨夜里没个人作证,自然嫌疑就大了。
平日里还好说,可偏偏昨夜里白玉堂离了迷蝶园,苏千千也就成一个人了,自然无人作证她并非一人,更别说证明她没有杀人嫌疑了。更何况,迷蝶园谁人不知苏千千牟足了劲要从含笑手里夺下今年的花魁,二人是有怨的。还有多人作证平日里总与苏千千来往的白公子昨儿竟是同含笑说笑,结果这夜里含笑就死了,其中联系不难引人遐想。
“只求白公子救救奴家,为奴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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