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了,不给半分面子,正是还陆离给他前头刚下的套。
公孙策验尸得出含笑乃先是金石药物中毒而死,且毒从口入。陆离叫衙役查查药铺账目看有谁买过金石药物无可厚非,查查含笑与药铺的关联也是应当,但话语里明的暗的都有意指乃是含笑自个儿买的金石药物,可见他的怀疑。
只是白玉堂昨夜见过含笑,且二人有过谈话,他并未从含笑身上瞧出任何轻生之意来,一心寻死之人的神色是与人不同的。
“不知公孙先生作何想法”陆离并不直面应上白玉堂,转而问公孙策。
这些江湖人成日里不是刀就是剑,活得比阎王爷还凶悍,性情又多事睚眦必报、不好相与。陆离虽然听白玉堂一句暗讽,心里却无恼,反而松口气知晓这白玉堂聪慧瞧出他下的套却没与他计较了。
他向来惜命,自是不与这位好似对含笑之案有些兴趣、但还未弄清究竟是何目的的白公子对上。
“陆大人若是有意指着含笑姑娘面容带笑而死一事,在下亦是多有狐疑,轻生这一假设不无可能。不若等等陆大人所派遣的官差回信,倘若含笑姑娘当真自尽而死,必有药铺见过她来买金石药物。”公孙策眉宇间微动,打量了两眼那屋檐上跃下的年轻公子,心道茶白色的衣衫上的暗色污迹仿佛是血迹,他口中先于陆离答道。
说及此,他停顿了一瞬,又接着道“只是无论含笑姑娘因何而死,这割喉之人仍是要查下去。”
公孙策的眉眼平日里看很是舒缓,显得仙风道骨、温文儒雅,没有握着小刀剖尸的冷静可怕,却在提及案情时显出几分肃然笃定。
“如今已有同样的三枚金钗,含笑姑娘且先不论,药铺娘子总归是被凶徒恶意乱刀砍死。既有联系,多半是同一人所谓,无论如何都该揪出此人。”
“三枚”白玉堂精准地捕捉到公孙策的用词。
陆离只这一句便明白了白玉堂不知他与公孙策二人公堂所论,而是才来不久。
白玉堂瞥过陆离,正略过他眼底的了然,遂不多思,冷声开口道“早上药铺死了对夫妇,白某也碰巧与友人瞧见了。两案有关,苏千千却是一早就在白府,想来是分身乏术,不可能寻空犯下药铺之案。”说着,他扭头似要离去。
“官府可要守住脸面,莫要冤枉无辜之人。”
“白公子莫不是真为苏姑娘而来。”陆离立即道。
白玉堂并不回应,仿佛真的只为此而来,头也不回地跃上了屋檐,一眨眼就失去了踪影。
陆离懵了神,满脑子一句这白公子比他还要不按常理出牌,他竟是没捉摸出来白玉堂一来一回是何心思。
“陆大人可知此人是谁”公孙策心里还挂念着白玉堂茶白色的衣袍上那十分显眼的污迹。
陆离闻言生了误解,只当公孙策对白玉堂有所怀疑。
不过照他看来金钗若真是一力扎入含笑喉中的话,白玉堂作案还有几分可能,可叫这一身傲气的年轻江湖人弄虚作假趁着含笑死了再往脖子上割一刀,还不如叫陆离相信是见了鬼了,公孙策的怀疑亦是无稽之谈。
他笑道“白公子半年余前来的江宁府,身份倒是无人知晓,对外连名儿都不报。不过本官倒是有一猜测,江湖传闻陷空岛的锦毛鼠白玉堂一年半载久不见踪迹”
“陆大人此言当真他可是名叫白玉堂”不等陆离语尽,公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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