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邻里曾言栀娘夫妇二人将那位姑娘迎进药铺后,起初并无异常。
行凶之人必是另有所图,因而行凶之前有问询交谈之意,这才让展昭赶在鹿铃被杀之前救回一条命来。既是如此,那鹿铃所言的一无所知,那便一句也不可信了。
鹿铃垂下眼,镇静的口吻里带了几分冷意“展大侠侠骨热肠鹿铃佩服,只是凭着一句侠义之心就管他人恩怨,三番五次想要将其苦痛以刀言剑语生生挖出,是否过分了些。到底是一个江湖侠客,还能做起官府行止,断案审罪了”
“若是这苦痛与人无关,展某自当请罪,可若是其中连着一条两条甚至是更多无辜之人的性命,展某便是背负恶名、得罪于人,也有心一查到底。”展昭丝毫不受鹿铃冷言所撼,语气平缓却有力,“展某不知含笑姑娘与栀娘为何而死,与鹿铃夫人有何关系。然展某闻知,栀娘的夫君乐善好施为邻里所称道,栀娘腹中孩儿虽从阎王手中抢回一条命却也因不足胎极有可能随时丧命,外头的马车横冲直撞时差点害死的不仅仅是马车里的女眷还有街上一无所知的无辜百姓。”
鹿铃闻言怔了神,心底仿佛被锤子狠狠敲了一回,震得手指发颤发虚,手心冷汗。
她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展昭身上。
外头日光直直地晒进屋子里,让这初春也有了几分暖意,可厅堂之内却似有寒风冻骨。
眼前这个面容和煦的侠客许是比世上大多数人都热诚淳厚,若说他有算计害人之心,谁都是不信的,或者说这绝无可能,可字字句句、直言不讳却能顺着心思缠进来,叫心虚之人不由得发颤。
展昭的目光坦诚又无惧无畏。
“鹿铃夫人,苍生黎民、无辜百姓因几人恩怨而死,展某所问的不是你等过往恩怨,而是他们的性命。”
今日我昭帅气值爆表。
让我啊啊啊啊啊到天亮喂
写的时候因为我昭太帅,竟然写的手都发抖了。
虽然今天早上起床时和今天晚上回来时都发生了一些不太高兴的事,但是写这一章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只有烟花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