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位霍姑娘今日进了药铺,大人定是要寻她问几句话的,若是无事过一会就回来了。”他这话就有几分讨好之意了,恐是怕霍黎与展昭沾亲带故,叫他们惹恼了展昭,不仅吃不了兜着走,没将人带回去还要挨知府那边的罚。
可展昭闻言一怔,那些转过的念头都仿佛成了耳边匆匆掠过的话语,正是药铺邻里七嘴八舌与他所言。
“是个姑娘,穿着赤色的衣衫”
“好似是黄色的”
“分明是浅红色,头上还有木簪。”
“十六七岁的模样罢。”
“胡说,我瞧着怎么看也有二十出头了,头上确实是木簪,明明像是没做过粗活的样子,却连一件像样的头面都没有,弄不清是何出身。”
“对对,头发上干干净净的,便是寻常人家就算没有穿金戴银,也没这般寒酸。”
展昭听时并未细想,可这回儿霍黎站在眼前,他却发现那些全是猜想胡言的话语里竟有大半能与霍黎的打扮对的上。
“霍姑娘今日一早去过药铺”展昭也省了心里的猜想,直言问道。
“确实去过。”霍黎一怔,大约是没想到展昭对她往府衙去的缘由知晓的如此清楚,她说话柔顺,回答起这话却并未犹豫,“路上伤了身,一早起来便觉得不适,去药铺买了副药,还麻烦了跑堂小哥帮忙煎了一帖。”
官府闭了江宁府的城门,又叫衙役循着邻里三言两语的证词全城排查,当真在短短半个时辰内找到了这个一早进了药铺的人,这江宁府的官府恐怕并非传言那般不堪。
“霍姑娘可是识得那药铺的夫妇”展昭眼底微闪,又问。
这回霍黎有了一瞬的犹疑,“确实认得,我原先也未想到,当时只是想寻个药铺,初次来江宁府还差点迷了道,不成想遇上了多年不见的栀娘。只是不知官府为何要寻我问话,可是栀娘的药铺发生了什么”她说到此处,面上带了些慌乱与忧色,“几位官爷不愿多言,展大哥可是知晓可否告知霍黎一二”
衙役们闻言面面相觑,此事还未对霍黎言明本就是为了叫霍黎好好配合,以免再生枝节,可这是莫不会惹恼了这位江湖侠客罢。
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展昭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并未多言,而是继续问道“霍姑娘与栀娘多年未见,可是关门相谈许久”
“正是。”霍黎见展昭并无解释之意,只好回答道。
“霍姑娘并非从前门离的药铺”展昭说。据他所知,邻里几人皆言只见那姑娘进了门却不见出来。
“我迷了道,是栀娘的郎君我指了路,说是从药铺后门出沿着巷子拐弯的街道直走,便能瞧见迷蝶园的招牌,再往前不远就是朝阳客栈。因而我是药铺后门离去的。”霍黎说道,句句条理清晰,并无惊惧之意,只是眼眸里几番震惊展昭所知之多,仿佛亲眼所见。
“你的意思是你离开时,药铺夫妇二人还好好的”衙役忍不住插嘴。
“自然是”霍黎刚起了个头,忽的怔住了,仿佛是才明白衙役所言之意,眼睛猛然睁大,神色大变,“你、你是说”
有一人不耐烦解释,更是对另一个衙役给一个江湖侠客赔笑一事不快,对霍黎轻哼道“今儿一早药铺夫妇被乱刀砍死,街里街外的人只瞧见你一人进了药铺,还特地关上了门,你说你离去时他们二人还活着却是无人作证。我们怀疑你有作案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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