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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门对门,线线交串绣花针(第2/4页)
    给爷撞上了。”白玉堂说。
    还顺带被摸了脉,扎了两针,这话白玉堂未说出口。不过他也猜得出自己这手毫无预兆地能使劲了定是那人作怪,两针就叫他通了经脉。
    那些毒物熬成的药他喝了可不止大半年,右手连笔都握不稳,如今正是以内力冲破右手桎梏之时,便没有那两针他也早晚能恢复右手。
    “看来白兄里痊愈之日不远了。”展昭扶着酒杯轻声道。
    “所以你所寻之人果真不同爷先说个明白”既然说到此,白玉堂自然要旧事重提。
    展昭眼底一闪,仿佛尽是无奈之色,一转头就如常道起最初所言之事“霍姑娘在公堂上敢如此笃定,将此事作为救命稻草的证词,想来她所言句句属实,今早她从药铺离去时药铺夫妇确是活着。”
    白玉堂听得心里又是那股火气,然而目光撞进展昭眼底,只见深潭有清光、坦荡不能言,仿佛能逼得他这般恣意妄为的人不得不愠气一消再消。他负了气却只是一口饮了杯中的酒,烈酒入喉火辣辣地烧进身子里去,又听展昭下一句。
    “白兄以为如何”
    白玉堂起初不答,并非心中怀怒置气,而是他与展昭所想并无差别。官府讲究一一求证,他二人却已然有了判断,那霍黎恐怕也是人证俱在,会被判无罪释放。
    不错,也是。
    如那昨夜里见过含笑的白菊一般,回了铺子后并未外出,而离去时含笑也是活着。
    “只是未免巧了些。”白玉堂眯着眼压下怒气轻语。
    两起案子都是这般锁定了一个嫌疑人,又同样在离去时被证明被害者还活着,偏偏两起案子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以为白兄认定霍姑娘说谎了。”展昭轻笑道,指的正是白玉堂寻来阿昌调查霍黎从药铺后门的巷子离去一事,他二人等着消息,又不愿与府衙久待,索性等白玉堂换了那一身染血的茶白长袍,约好来这酒楼用了午饭,酒足饭饱后又将所知所得相互通晓一番。
    “她有没有说谎,爷尚且不知,可这里头有古怪,爷却敢打包票。”白玉堂冷哼道,若不是他知晓霍黎毫无武艺,早就一刀下去逼问个清楚了。
    正说着话,他们就瞧见一个衙役跑进了府衙,还抱着个孩子。
    “霍姑娘从苏州来时,身无分文。”展昭忽然道。
    白玉堂一挑眉,像是一瞬就能明白展昭这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言语是为哪般,接上话道“爷记得她说今日去买了药,还给个孩子买了胶牙饧。”
    “药可能是栀娘夫妇所赠,并未收她银钱,甚至买胶牙饧的银子都是栀娘夫妇接济于她。”展昭说道,“可是昨日,她于官道落难时,盘缠尽失,连水都没得喝。可她若是没有银钱如何能想到要出门买药,至少从她所言来看,霍姑娘应是不知栀娘在江宁府,或者说她不知栀娘开了一家药铺。”
    展昭知她囊中羞涩,昨夜连住客栈的银子也是他押付的定金,因而他听霍黎说自己是感到身体不适、外出买药时心里就有了几分怀疑。
    “你怎知她手里没有私藏些银两甚至霍黎到底是不是从苏州来的你也能肯定”白玉堂挑着眼反问。
    展昭一听便知白玉堂又要取笑他轻信他人言语。
    “她身上连像样的头面都无,虽说路上丢了盘缠,总不可能连耳坠首饰都丢了。霍黎手腕纤细一看就是没干过重活的人,又无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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