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杂物,确实少有人出入,外头也看不清里头有没有人走过。”
展昭点头,又听阿昌下一句,不由得面露惊色。
他丢下阿昌转身就往府衙里头去,跃起的身姿犹若一只潇洒至极的燕子踩着房檐,干净又利落地滑进了府衙的墙头。
公堂之上正是陆离问话求证霍黎离去时,那个孩子所见所知。孩子年纪过小,没胆子在众目睽睽下开口,陆离耐着性子问了几回也无用,竟是将陆夫人喊到公堂上来与那孩子说话,这才得出了证词。
但展昭寻来不是为此事。
“公孙先生”展昭听着动静,一翻身就找着了公孙策所在的屋子,急问道,“白兄有言那白菊是从开封府来的,她可是与那位琴娘相识”
公孙策正紧锁着眉头盯着一具尸首,听着声猛一抬头。
“错了。”公孙策低语道,“错了”
药铺夫妇的尸首被送来不久,公孙策是过午后才开始验二人的尸首。在展昭的目光之下,公孙策的目光紧紧盯着男子的尸首,手指从肢体上拂过,在满是伤疤的身上找到了好几个奇怪的红点。他的小刀朝其中一点捅了下去,翻手一掀,除了掀开的皮肉还有一根反光的小东西掉了出来。
“杀死夫妇二人的凶手会武艺,只是不擅长使刀。”公孙策意识到他先前在药铺所做的推断是错误的。栀娘因为身怀六甲行动不便,自然没有更多的痕迹,他只栀娘所受刀伤判断做了错误的推测。
药铺掌柜的怎么说也是一个强壮汉子,如何能一点反抗之力都无。药铺内的混乱只是伪装之用罢了,或者说是为了掩盖另一个目的。
展昭瞧着那根小东西掉在尸体上,被公孙策捡了起来。
“行凶之人以此封了他的穴道,叫他不能动弹,活活被砍死。”公孙策冷静的声线里有轻微的发颤,这并非恐惧,而是震惊,“凶手的武艺并不低。”
门外一个衙役快步走近,对屋内道“公孙先生,大人让小的来回报一声,两日前,含笑姑娘确是在靠城门的小药铺里买了金石药物。”
展昭的神色一凝。
含笑虽被割喉穿钗,实则是中金石之毒而死,此事白玉堂已与他说明,便是陆离猜测含笑可能是自尽也与他提及过。
“据白兄问而得知,含笑姑娘昨夜与他见面时面色如常,未有心怀死志,而她最后单独所见之人”
公孙策侧过头望向展昭,缓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轻声道“木莲所认识之人中并未有白菊,然而二人未必没有接触过。”
“江宁府皆道绣娘白菊在开封府为达官贵人做过衣衫,而公孙先生曾说木莲姑娘一手好琴艺亦是引来了公子王孙的瞩目。”展昭轻声说道。
“木莲的腿上也有这般红点,那时不明其意,只知她确是因溺水而亡。”公孙策说道。
展昭稍稍攥紧了手中的巨阙,心里仿佛将许多线索联系在一起。
两日前含笑看过来自木莲的书信,买了金石药物,但并未萌生求死之意;而后昨夜她从洗衣丫鬟口中得知了来自开封府的绣娘白菊,在单独见过白菊后吞下金石药物自尽。
展昭想起栀娘与鹿铃幼时相识,得知栀娘离世而面容苍白、摇摇欲坠的鹿铃。或许令含笑求死的缘由正是从白菊口中得知木莲已死之事,木莲死前都不忘寄信警示于她,这天南地北的二人有什么秘密展昭不知,但关系定然甚好。
这些女子究竟怀着如何一个秘密,接二连三惨遭毒手。
一个木莲,一个含笑,还有
“在那药铺后门的不远就是那位新来的白菊姑娘所开铺子的后门。”
“你是说”
“是的,两家后门其实正对着同一条巷子。”
公孙策举起手里的东西,赫然是一枚银亮的绣花针。
哦嚯,我又来了,在这个周三的晚上。
感觉写的有点兴奋。
所以今天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