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究竟想明白了何事,又是否已经得到求证。
而他心里挂念的白玉堂如今还在迷蝶园里寻着苏千千问话。
“后、后院的厢房、厢房里头睡觉罢。”苏千千好半天才听懂白玉堂的文化,磕磕绊绊地回答说,“官爷和白公子问完话,他们应当就、就去歇息了。”
白日里娼馆窑子也并不是完全闭门谢客的,大白日里来逛这秦楼楚馆的人也不是没有,甚至可以说是不在少数,只是到底没有夜里热闹。护院便会趁着时间多睡一会儿,晚上也好精神点看顾着楼内,省得有人闹事。
“带路。”白玉堂硬邦邦地丢下两个字。
苏千千立马直起了身,“公、公子请跟奴家来。”她心里满是惧怕,总觉得眼前的俊公子不是往日文不成武不就、风流不羁的那人,而是一尊酝酿着滔天煞气的凶神。苏千千几次觉得白玉堂就要从哪儿捞出一把刀来将她分尸当场,忍不住几番瞄白玉堂的手,心里恐慌道白公子如今活脱脱一个玉面修罗。
瞧着白玉堂手上空空如也,并无兵器,她心里却提得更紧了,一点没有觉得松了口气。
苏千千一边将白玉堂往楼下引,一边胡思乱想、心里慌乱得不行,再无平日面红心跳的甜蜜。她想到在白府见着的身着蓝衫、提着古剑的江湖人,想到那年轻侠客与白玉堂相谈甚欢的模样,忍不住就在心里猜想白公子莫不是武艺超群门派弟子,只是平日不显露山水
她想着又偷偷瞄一眼白玉堂。
白玉堂沉着脸,从拧着的眉宇到紧抿的唇瓣都显得冷硬且阴霾陈铺。
今日他问话与迷蝶园护院几人,俱是有言昨夜里喝多了酒,没能起来。可娼馆窑子最怕夜里热闹时出事,这才请的护院,因而晚上谁都可以牛饮几坛酒,可管事的绝不会给护院的送酒。
这护院的都醉倒了,前头要是闹了乱子还有谁能掌控局面,难道靠鸨母龟公不成
要么真有谁给几个护院送了酒,故意引得他们喝多了酒;要么就是他们吃了贿赂闭嘴不言,对官府和白玉堂都说了谎话,又或者两者皆有之。白玉堂今早问话是问了弄清楚那白菊与含笑的关系,这窑子里喝醉酒的多得是,自然没有太过在意。
白玉堂瞧着苏千千急切地敲几个护院厢房的门,却半晌无人回应。他蹙眉上前一步,拂开苏千千,随之一脚踹开了门,右手一伸就将那匆匆来开门怒斥“吵吵什么”的护院一把拽住了衣领,从房间里提溜了出来。
“昨夜给你几人送酒的是何人”他的语气不冷不热,却仿佛能冻进骨髓深处。
那护院的长得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竟是被白玉堂单手就压制了。“你”他怒起要反抗,双手抓住白玉堂的手,却发现无论他怎么使力,握在他胸前的手都纹丝不动。
白玉堂的眼神宛如一把刀子笔直地扎进肉里、捅进心里,令人心头发寒发颤,手心先起了虚汗,仿佛任何弄虚作假、装傻充愣都会他被一刀粉碎。
“说。”他只说了一个字。
“是、是”那护院心里又惊又惧,又动弹不得,然而眼神飘移,似乎十分犹疑。
白玉堂冷冷一笑,拎着护院的衣襟一拉一推,叫他的背撞在门上,不等护院发出痛呼就听木门从护院靠着的地方一路朝墙裂开,发出磕嚓的声响。
“是一个姑娘给的。”护院心里一慌,生怕白玉堂来一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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