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的沙和女子常住的屋子里才有的头发、细线了。
公孙策顺着思绪一一排查,最终锁定在自己心里那个猜测,心里有几分惊异与不可置信。
毒是微量的,但却是经人炼制的剧毒,沾则死。这种毒的方子往往不许流于世,比鹤顶红那等提取之毒更为可怕,千千万种,杀人于无形,死状各异。有这般制毒本事的,公孙策生平只见过几位,上一回所见还是一年半以前的事,说来与展昭也有些关系,正是天昌镇牵扯入白骨案的江湖门派、百毒门门主。
公孙策用手按开白菊的嘴巴,拉开眼睑,摆动耳朵,前前后后看了一会儿,又用帕子沾了她面上的血,站起身。
西南大理之毒可怕之处在于,微量、剧毒、难解、非天然所有。公孙策将帕子小心收好,才对门外的陆离沉静道“陆大人,在下有意剖腹验尸。”
他惊异的并非白菊中毒身亡,而是因为西南之毒再现,因为不知毒是从何所下,还因为上回百毒门报于官府的三十种奇毒中正有一种是白菊这般的毒发症状。
公孙策拿大拇指揉了揉眉心,心道,怎么又有百毒门的事。
本以为只是女子之间的金钗案,眼见着就要破案结案,又死了个人,冒出个原本完完全全无关的百毒门来,弄得这案子理清楚的线索脉络又变得复杂了。
“先生稍等片刻,衙役便会将尸体送去前头府衙的厢房。”陆离说道。
公孙策拂袖往外走,心里还是惦记着这些命案。
他走出屋子迎上了陆离、陆夫人还有一干丫鬟们,展昭估计陆府后院女眷众多,不好冒昧便只身留在府衙公堂。
公孙策与陆离点头,也不便久留后院之地,独身先往前头的府衙去了。
院子里到处都有衙役和小厮在来回跑动,举止叫人不明所以。当时看到白菊七窍流血的丫鬟心里也是想着中毒便转头告知了陆离,陆夫人担心毒物在陆府内还有残余,又或者是哪个丫鬟下毒害命,命阖府上下的仆役都打扫搜查毒源,这才有了这一幕。
等他走回到府衙,就见展昭与白玉堂双双立于公堂前,相比起展昭眉宇间的忧心忡忡,白玉堂的神色有些沉,西边的金红色日光落在他身上折射出的竟是寒光凛凛。他二人听着响动便扭过了头,口中齐道“公孙先生。”
公孙策心里闪过展昭先头所言,迎了上去,“展侠士、白侠士。”他也不寒暄,直言道,“白菊有七窍流血之状,初验猜测可能是中毒而死,但屋内并无毒物,在下惭愧目前尚未查出此毒下在何处。”
展昭和白玉堂听闻此言只是眉梢微动,似是想到什么而对视了一眼。
公孙策一无所觉,只是紧皱着眉头细想。
如今案子仿佛又陷入了迷局,白菊从凶手嫌疑人成为了被害者,是在证明他验尸之后的推测是错误的吗
“在下有一事相问,”公孙策在二人正欲开口前忽道,“习武之人会有手指柔软无茧的可能吗”
他看过白菊虎口无茧,可有趣的是,她常年做针线功夫,一双手也保养得极好。往往看一个人的身份底细先要看手,白菊细皮嫩肉指尖柔软无茧,仿佛平日有意护理双手,跟个深闺之中人不识的千金一般。这样看虽说古怪,可却与江湖人搭不上干系了,然而她身形娇弱,但手臂结实,可以说是十分有力的一双手。
在公孙策看来,白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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