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温蝶姑娘当真长得一模一样,连嘴角下的小痣都在同一个位置。
也不知温爷见着这含笑姑娘会是如何心情,不过如今,连含笑姑娘也没了。
白福捧着茶怔神,惋惜红颜薄命,就见门口进来一个小衙役。
跑堂小二还以为是来了客官连忙迎上去,一抬头就僵了脸,瞧了一眼白福,才赔笑凑上去道“官爷可有事”
小衙役也不耍威风,与跑堂的耳语了两句,指了指对面的酒楼。
跑堂小二有些为难,不过还是点头,往楼上去了。白福扬着脸有些转不过心思,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没过多久,那小衙役又回来了,也没躲躲藏藏就径直往楼上去,将跑堂小二招呼到一边,敲开了霍黎的门。
白福放下了茶杯,迎着夜风走出了朝阳客栈。
阿昌从客栈后头跑了出来,在街上与白福想错而过,只匆匆留下一句“霍黎姑娘被请去官府了。”
“跟上。”白福说。他自己也在人群中消失了踪迹。
过了黄昏天色暗的就快了,只是片刻就黑了一片,四处灯火摇曳。
“二位侠士同有此猜测,想必对霍黎性命周全也早有安排了罢。”公孙策说。
“或者说,接二连三死去的人还有活着的她们在互相之间争夺什么,除了金钗之外,应当还有另一样她们共有的东西,比这刻字的金钗更为重要。”展昭嗓音沉沉,微垂的眉眼仿佛并不愿说出这一猜测来。
这些女子遍布大江南北,纷纷死去,又让个中关系细细交缠,将半年前或者更早之前的案子都与今日联系起来。
“若非如此,白菊也不必几番翻箱倒柜了。”白玉堂冷笑道。
“而若不是另有企图,鹿铃夫人遭刺时也不会得了一线生机。行凶之人怕是问话于她,叫她拖住时间等来展侠士相救。”公孙策补了一句,一心二用将白菊尸首上的状况一一检查记录在案,才摸出了他小巧又锋利的刀子。
“问题是,究竟还有几人,她们争夺的又是何物。”
他始终没有抬头,眼睛都不眨地摸着白菊的肌理,一刀扎了进去,烛火摇曳间割开皮肉。
阿洛您的智商已充值。
今天好困。
今天出了好多事,一时不知道如何接受这些事,我需要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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