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不定的神情一顿。
“展昭”
展昭未有回话,只是摇摇头,与白玉堂一同往府衙外头走。
“霍黎许是有个儿子。”在沉寂步伐中,展昭微微抬起眼说。
那双墨眸还是平静如潭,然而更加深沉。
白玉堂的目光瞥过展昭拎着剑、全身紧绷的姿态,才敛去不可捉摸的神色,冷声说道“从陆府逃出去的人往东城门去了,是个女子,但没抓到。”或者说,以他的轻功竟是连那人的影子都没摸着。
“霍黎年纪不大,既与她们相关,应是不足二十,而不是二十出头。”展昭继续说。
“城门大闭,无人可出,她在半道应当是换了方向躲了追兵,往东城门去是掩人耳目。”白玉堂不应展昭的话,只管说他的。
“便是她成亲再早,孩子也不可能超过六岁。”
“如今在府衙内遭害的是鹿铃,陆离绝不可能毫无动静。”
他二人谁也没接对方的话,仿佛均是自说自话,却丝毫没有障碍地谈论了下去。
在渐渐亮起的天色里,他们同时一顿。
“鹿铃未死,只是迎面吸入有毒的粉末,虽昏迷不醒却并非命在旦夕。”展昭话锋一转,对白玉堂说道。
“便是她有孩子又如何,你我早知她们今日互相残杀不论是争夺何物,都未必出自她们自己的意愿,而是是有人在背后”白玉堂亦是同时将问题落在展昭所言之事上,但随即又反应过来,“你说鹿铃没死”
展昭停下脚步,微微点头,眼底跳动着天边的曦光。
“霍黎死了。”白玉堂又道。
展昭还是颔首,说道“公孙先生猜测霍黎死于另一种毒,亦是百毒门所创,这会儿应当正在验证。看守衙役虽受了叮嘱,确认饭菜无毒,但筷子上无人检查这才疏漏了,毒从口入,霍黎挣扎半盏茶只写下一个儿字就断了气。”
他的话语里有难言的哀惜。
“是我们大意了。”展昭低声说。
霍黎死时的姿态太过惊人,明明是个温顺和善的人却满面狰狞。倘若世间真有鬼神与阿鼻地狱,她定是成了恶鬼也不甘心就此死去,并非欲将凶手拖入其中,而是为了不甘与怨恨之下那未能达成的遗愿。
展昭想起当日从官道上将初遇之时,那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呼吸微弱、滴水未进却以非常的意志保持着清醒。究竟是求生本能还是有所牵挂,不得而知。
前一次白菊之死里毒究竟下在哪里还尚未查清,他们却因着堪破关键、破案在即,而放松了警惕,自以为二人留于府衙、仗着武艺在身就能万无一失。
白玉堂沉默了片刻,忽道“照展南侠之意,爷岂不是得庆幸那沾了毒的筷子不是往白爷的桌上送的”
展昭一愣。
他见白玉堂微妙地挑起单边眉梢,并无嘲讽戏弄之意,刚欲开口,又听白玉堂转了话头问道“鹿铃是何情况”
“她的丫鬟说是起夜时听闻书房有动静,还道是夜里遭了贼,二人便去一看,只见屋内有一女子似在翻箱倒柜地寻物。那人发觉有人来了,急急向外冲,鹿铃与那个丫鬟均是被迎面扑了粉末,丫鬟叫鹿铃推到在一旁,只沾了些许在身不过片刻就清醒了,而鹿铃如今尚不知如何。”展昭从善如流地回话。
他知白玉堂之意。
明知鹿铃、霍黎和柳眉均是与金钗之案有所关联之人又能如何,只要还有行凶者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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