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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官侠民,盗宝案引五方势(第4/4页)
    平之象,嘴里不饶人张口就下一句,“江宁府一案你与包大人是透了个全想必陷空之案、白爷之毒、鬼医谷之约也是交代清楚了罢。”白玉堂面上似笑非笑,话里话外有几分展昭多舌之意,但提着长刀慢悠悠地走在展昭身侧,一点不似有怨怼恼怒之意。
    江宁府的案子隔了一年有余,陈州案也是三年前的事,倘若不是展昭提起,包公如何能对他们一段推测的谈论知晓得清清楚楚。
    白玉堂瞧出展昭与包拯定是相识已久,怕是此番信任下,大多事展昭都与包拯揭了锅盖,里里外外都挑明白了说,也可见展昭对他二人之间的交情从未有变过心思。若说他有多少不乐意,白玉堂自认行事坦荡,展昭与包拯如何言说,他都不甚在意;可他心头又隐隐压着些不快,与难言的愉悦交织在一起,一时半会连自己也有些懵,得亏他一向喜怒无常,自然没有多想,先取笑展昭一番便是。
    “公孙先生去年就在江宁府。”展昭听出白玉堂还未放下他几次隐瞒推拒之事,只得无奈道,“江宁府之案前后还是先生告知于我,这才串了起来。”
    白玉堂不以为意。
    公孙策本就是查开封府的案子才去的江宁府,这事儿定会与包拯禀报,但这关他二人言说庞昱什么事。
    “如此说来,你们包大人那会儿便信了庞昱非是陈州犯案者。”白玉堂说。
    一起盗宝案牵扯了江湖、朝堂和百姓,交织着五方势力。先以陷空五鼠署名,将陷空五鼠拖下水,又指着为陈州案里的百姓打抱不平,安乐侯以及他身后的庞太师自然是相关,又因御赐之物隐隐打了君王的脸面。
    白玉堂去年与展昭有过推测,因而不可能因陈州案来盗取开封三宝,指责包拯。换句话说,包拯正是因为铡刀后一步被盗、又早从展昭口中知晓此事,才放心下来,确认是他人借了鼠猫之争的名头行事,白玉堂及其四位义兄均是无辜。
    不过白玉堂如今看来,包拯怀疑陈州案真相实则比他二人的推测还要更早些。
    展昭顿了顿,轻咳一声才道“公孙先生说,安乐侯庞昱虽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恶霸,但实则早在开封府的时候就当大人是鬼见愁,每每遇上大人都像是包子遇上狗,扭头就跑。”
    白玉堂从展昭唇角辨别出那一闪而逝的笑意,那一双眼眸更是清亮如星。
    “那陈州的庞昱派项福刺杀包公一事”白玉堂随即听出展昭之意。
    公孙策就差没说庞昱怂货一个了,而这样的性子借得十个胆也不敢派人刺杀包拯,包拯从三年前就怀疑此事了。
    展昭稍稍耸肩。
    “包公既然有疑,还在三年前逼着你们那皇帝下通缉文书,满天下抓庞昱”白玉堂这话才刚出,又自语道,“是了,包公正是心忧庞昱在外,如遇不测,此案便是板上钉钉的千古冤案了。幕后之人既然敢调包了一个安乐侯,追杀他也不值得意外。”
    展昭温温一笑,对白玉堂此番自问自答并不意外,白玉堂聪慧机敏这点事瞒不过他。
    “且白兄今日才说过,陈州案压了三年了。”
    三年的时间不会让旧案就此沉寂,反而因此案重大,会在当年相关的人心中留下一个疙瘩,越生越大。
    “大人三年前见未能抓到庞昱就压了心思猜测,只要庞昱活着,此案就怕要另起波澜。”展昭轻声道。
    “隔了三年,哪里寻得出子丑寅卯。幕后既有人嫁祸,且不管那人是谁,三年时辰早足够那人将罪证消抹干净了。”白玉堂轻哼道。包拯从三年前就有此后忧,这才在官家面前压实了庞昱的罪名,宽慰陈州受难百姓的心的同时又提出要抓活的,等着日后翻案。
    “可惜这位小侯爷还是在外头三年之久。”展昭微微叹气。
    三年,想翻案可谓是比登天还难。
    开封府衙那头,公孙策将架上的陈州案卷宗一一取下,独自来回翻看。上头所录字字句句均是陈州百姓的血泪,叫人望之动容,心头积压的不仅是对权贵逼人死的愤懑,还有陈州百姓所陈状的难言郁气、悲意与滔天恨意。
    此案最为难的还不只是失了证据,而是朝堂之上的暗流浮动。
    “公孙先生。”推门而入的包拯见公孙策面色沉沉,便出言唤道。
    “大人。”公孙策搁下手中的卷宗,“学生听着展护卫将安乐侯带回来了。”
    “确是。”包拯颔首。
    公孙策从包拯面上并未察觉异样,几番欲言又止。
    “先生有话直说便是。”包拯说道,又见公孙策眉宇紧蹙,一言不发,才叹道,“本官知晓先生疑虑,到如今对方的企图究竟是陈州案里的安乐侯,还是安乐侯后头的庞太师,又或是本官,还尚未知晓。”
    整理思路,回过神已经这个点了。还以为能赶上昨天呢。
    可惜。
    不过反正你们都是明天看的了,所以安慰自己假装是昨天更新的。
    前几天一直在整理思路,因为信息量比较大,突然不知道从何下手写了打滚
    但是发糖还是要继续的。
    顺便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那就爱你们么么哒。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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