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不知二人底细的。
白玉堂抬着刀柄戳了戳展昭的肩膀。
展昭回头,见白玉堂指了指院落里的那口井,又指了指外头。
无须多言,二人齐齐翻身出了这小院子。
“难怪包公和公孙先生都不急这盗宝案,而要等着后招,还提醒你莫要轻举妄动。”白玉堂抱着刀与展昭从寂静的小巷子里拐了出来,快走至人群来往的大道前,忽的开口道。
白玉堂斜了展昭一眼。
“被盗的宝物就留在开封府衙里头埋着,而盗宝的人武艺平平不说,还就在包公掌控之下。想来包公也觉得凭这二人怎么也不像是能在四月十四的乾元节上闹事的人,更别说对重重护卫下的赵祯有什么威胁了。”
“白兄慎言。”展昭无奈提醒道。
上回白玉堂就随口说起大宋天子的名讳,今日又是如此,不过白玉堂本性洒脱,不拘俗礼,自然也没所谓。只是在这汴京城内耳目众多,总要注意几分。
不过他也没否认白玉堂之言,这案子根本没得查只是起个头罢了。
白玉堂也不驳展昭,只嗤笑道“叫你如此紧张、思来想去不得其解的盗宝案,绕了一整圈,竟只是瞧着厉害、虚张声势的花架子。”
“就二人言谈之意看,只不过为陈州百姓打抱不平,对大人生了误解,因而随自己的意愿行事,并非另有所求。”展昭细想先头之事,不免蹙着眉头道。
包拯不拿下这二人,一是静观其变、坐等后招,二是与这二人的事还得查清陈州案首尾再论。而陈州案那边,包拯也有了计较,派人去寻百毒门了。
白玉堂不再插话,只抱着刀一边与展昭往街道上走,一边等展昭独自思索。
“府衙里丢了铡刀,包大人却无对外声张之意,硬将此事瞒下,连十分亲近的王朝四人也不知”白玉堂见走了大半条街,展昭还无开口之意,便出言打断了展昭。
展昭断了思绪,便听白玉堂之言。
“你们那皇帝肯定是瞒不住的,这么说来,”白玉堂敏锐道,“包公是怀疑府衙里头有问题”光凭那两人绝对成不了事,更别说三进开封府了,包拯这是怀疑府衙内有人里应外合帮了忙。
“王朝四人皆是重情重义之辈,来着开封府已久,与开封府衙内的人往来诸多,可谓是情同手足。”展昭没直接回话,反倒是说起了王朝四人。
白玉堂神色不动,未有继续问。
包拯非是不信任王朝四人,反倒是为他四人着想,心忧府衙内藏细作一事伤了他们的心,也免得因疑神疑鬼而露了马脚。
二人拐了个弯,进了一条人少的小巷,白玉堂才再次开口“你可有想过,那地砖的挪动不是你我或者包大人所想的自上而下,而是自下而上的。”
展昭闻言一怔,即刻意会,“那口井”白玉堂先头可是在井边看了好一会儿。
“张婆婆家离开封府并不远。”白玉堂稍稍抬起下巴,示意展昭看不远处的府衙匾额,“他们武艺平平,只能另谋出路,稍微费点心思,进开封府衙修缮旧屋时摸清开封三宝与三口铡刀所在,再从”白玉堂轻轻踩了踩地板,“神不知鬼不觉,犹若五鬼运财、小鬼搬家。”
“未免太过剑走偏锋了。”展昭道。
“开封府衙守卫众多,没有你我之上的本事,想要盗走三宝许是有可能,但暗中进了屋子埋了铡刀”白玉堂挑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