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是不是你父母与人结仇故意叫孩子来行事,好从中脱罪。想来前几次你们就是这样逃过了开封府衙役的问话,让他们隐瞒了此事。”
“你、你怎么知道前几次不、不是爹娘,是、是”孩子真的被吓到了,不知白玉堂是如何知道的,结结巴巴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是牛、牛头马、马面”
白玉堂的目光一冷。
还有前几次纵火不过是他的猜测,这几个孩子虽说心虚但并不十分害怕,还留在现场偷看却没告知他们的父母长辈,且又对王朝四人的性情十分熟悉,知晓大声叫喊会引来他们四人。种种迹象来看,他们几人许是并非第一次与王朝几人碰面,也对走水一事没多大畏惧,但烧了这么大一家铺子,还能以为自己没犯错,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解释的通的了。
但他确实没想到这一诈还真得知有别的。
“你们纵火几次,牛头马面又是何人,你若不细细说来,自有人便上官府告你们父母。”白玉堂收齐了漫不经心的神色,目光直直地落在孩子身上,“你既知晓王朝四人,就应该知道还有个御猫展昭,不凑巧的是,白爷认得他。”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没有声响,白玉堂收回了目光,仿佛自己没有发问一般自顾自用起酒菜来。
孩子见白玉堂慢条斯理地喝了小半坛酒,正是酒足饭饱的时候才呐呐道“三次”
才说出口,他就急急道“但是只烧了点稻草,没有伤人也没有毁坏东西,余伯、余伯的酒我没想到会一下子着起来。”
七八岁的孩子确实不知道酒容易着火,这才闹大了。
“虽是无意,却毁了老余酒家的整个铺子和一大批存酒,”白玉堂搁下筷子道,“他辛苦一年许是要白费,不知你这年纪做了此事可能担得起他的损失不说这次他运气好没赔了命进去。余伯年纪挺大,家中也有妻小,赔了生意,活不下去是你来接济,还是等他们活活饿死了,由你担着人命”
孩子紧攥着衣服,没敢说话。
白玉堂冷笑了一声,“胡作非为也得有本事担得起可能的后果,这可与年纪小没什么关系。”
他向来行事洒脱、不拘礼法、桀骜不驯,都说白五爷过得恣意,可那是他担得起自己所行所为的一切,而不是当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或是仗着年纪小就躲了去。白玉堂正是瞧不起这种畏首畏尾,有胆做没胆认的怂货蠢物。今日仗着年纪小就敢频频纵火,明日就敢抢劫行骗杀人犯法,恶胆都是这般助长的,偏偏还不敢担后果。
孩子微微低垂着头,张口结舌,面上满是羞愧之色。
“牛头马面是何人。”白玉堂不再教训个七八岁的孩子,而是问起正事,今后如何自有他父母教养。
“带着面具的人。”孩子这会儿乖巧回道。
“是男是女,有何其余特征。”白玉堂问的详细了些。
“男的。”孩子说道,“他们就比我们高一点儿,但不是开封府人氏,我们都没见过,没一起玩儿过。而且还带着面具,一个带着牛脸面具,一个带着马头面具,说自己叫牛头和马面。”
白玉堂眼底闪过异色,“你是说他和你们差不多年纪”
“长得那么矮,难道不是和我们差不多年纪”孩子反倒奇怪道,在他的认知中只有孩童才长得那么矮。
“你们为何听他的话纵火”白玉堂继续问。
“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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