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架子,烧的比什么都快,起那么大火也说得通。
据闻这宝慈殿曾住着的那位刘太后聪明伶俐、博览群书、才华出众,因而虽不过家道中落的刺史千金却得了先帝真宗的青眼,比之如今的庞妃得宠有过之而无不及,宝慈殿多几卷书也在正常不过。白玉堂一介草民自是对这些一无所知,也半点不感兴趣,可这宫里的人总有几个碎嘴的,都悄悄地在传今夜失火是刘太后显灵,怪罪今上识人不清、宠信奸佞。也有人传正因为是刘太后显灵,那宫女才在大火中堪堪保下性命。
他没寻出其他线索,只能站在原地沉思。
不说这宫内突然四处流言飞起,单说鬼神作祟一条白玉堂便是一个字也不信。因而此事绝非意外失火,而是蓄谋已久,火势来则一触即发。那宫女能活下来要么她就是纵火者、要么就是专门为了刘太后显灵这一说法而保下她的;宝慈殿失火官家必然大怒,那宫女不一定能躲得过责罚,白玉堂看来第二种可能性更高。
此外,才刚起了火,流言蜚语就到处跑,这两事必是有干系,许是查查流言的源头就知这纵火案是如何回事、又是何企图了。
既不是意外失火,宫女又亲言自己是滑倒在地,这地方不是被泼了水油之物就是当时还有另一人在此地。此事并不难猜,只是宝慈殿烧的干净,便不好佐证。那宫女如今被关押起来,白玉堂不便去问话,却是可以查查别的。
比如,查查安排打扫宝慈殿宫人的都堂,此事总绕不过都堂那头。
他又默无声息地离开宝慈殿,在宫里前后左右地绕圈。
宫内各殿长得模样相近,夜深人静他不好辨别,又无人能问话,白玉堂总不能踹开宫门找个宫人来问,少不得多绕了几个圈子。他正考虑着去寻大内侍卫威逼一番,却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宦官端了一壶茶往内苑去。白玉堂穿着白衣,差点与那小宦官打了个照面,幸亏反应快一翻身便往柳荫树上一躲。
如今天色已晚,他暗道大多宫门都闭了要歇息,这夜里是谁要喝茶醒神不成
白玉堂心思刚转,在这宫里头到底弄不清哪儿跟哪儿,不如赌一把这小宦官是寻去审问宫女的都堂的,便尾随着这小宦官而去。
红墙宫门外,汴京城万家灯火未熄,展昭出了枯井回到张婆婆家,就见那张婆婆正在院子里一圈一圈地走,急的不行。
展昭赶着回府衙,也顾不上安抚张婆婆,只三言两语让张婆婆去隔壁邻里家待一会儿,他这便回府衙叫王朝几人来拿人。他先头已经露了行迹,不必再思虑打草惊蛇,不如就此将二人带回府衙大牢,也免得回头那二人为保性命、心生歹意对张婆婆下手。
张婆婆连连哎了几声,本想着二人虽非她亲外甥却也带她礼遇有加,有心为那二人讲情,可她见展昭眉宇间急色匆匆,到底是个明白人,便闭了口,不与展昭多作纠缠,暗想等王朝几人来了再做道理。
展昭不知张婆婆还有这一出,心里惦记这在地道里听来的流言,踩着屋檐一路疾走,翻墙直接入了开封府衙,巧的是他也与白玉堂一般差点与人打了个照面,只是这回是个端茶的小丫鬟,而且是实打实的碰上了,吓得小丫鬟将托盘和茶直接扔飞出去。
展昭眼疾手快扶了小丫鬟一把,又伸手将托盘和茶壶都接了回来。
“展、展大人啊您大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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