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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城内宫,忠烈题诗有文章(第4/5页)
    ,口味本就不重,又吃了半笼咸的要死灌汤包,这会儿口干舌燥正是要命。可他嘴里不饶人,一点不似被咸到了,悠悠然然道“原来展大人是吃不惯这般咸味的,还以为这是展大人心头好,才特意给白爷推了这笼咸味包子。”
    展昭单手从白玉堂手里夺下茶壶,一翻转,给白玉堂倒了一杯茶赔礼道“展某不知,叫白兄受罪了。”
    白玉堂眉宇间本有些不自在,捉弄人的打算又落在棉花上不轻不重的还了回来,他只能却转回话来揶揄道“你这猫儿只好耍君子剑法,又不通文,哪懂白爷作诗是妙是巧。”话翻了篇,又调头去说先前之事。
    展昭闻言却轻笑,转而又正色道“昨夜展某的话都叫白兄当耳旁风了,这会儿还不能贬斥两句白兄的五绝了”
    他早于白玉堂叮嘱莫要进宫,结果一转头白玉堂还是翻墙逛那禁院去了。
    那何常喜的面色他看的清楚,分明是被这屋里的哪尊煞神吓破了胆,这才刚押来无须审问就泄了底。这屋里屋外不算陈林带来的也就四人,除了白玉堂也没有第二尊煞神能把人吓成这幅德行了。
    不仅如此,陈林所言的内苑万代寿山总管郭安多半是死于白玉堂刀下,与包拯提起此事时,连陈林也隐隐有所察觉。
    展昭此话白玉堂自然无理辩驳,可白玉堂还是还嘴道“一码归一码,你若能作首如白爷这般称时称景的,是贬是斥白爷接着,若作不出,这贬斥还是你这猫儿自己揣着罢。”说着他用手指沾了茶水随意在桌面上写了两句小字。
    “忠烈保君王,哀哉杖下亡。”
    展昭扫过五言绝句,开口便是“展某只问一句,白兄入宫是查纵火案,如何就查到两个设局谋害陈伴伴的宦官头上去”
    不仅如此,他还有空去垂拱殿给当今圣上留什么五言绝句诗。
    白玉堂在桌上写完剩下两句,听展昭发问,不由扬眉一笑。
    他正要作答,外头听见两声炸响,几多耳熟。
    白玉堂想也不想就拎了刀起身往外走,“既作不来诗,展大人还是干些体力活,随白爷逮犯人去罢。”声音还落在厅堂里,人却跃了墙不见了。
    展昭这才想起那是陷空岛独有的联络响箭,也拎了巨阙跟上,眼见着白玉堂一路往东边去,烟白色的长袍一角翻飞作响,脑中一闪而过的却是昨夜见白玉堂一人抱着长刀站在府衙大门上头。白衣黑发,月光勾人形,冰霜煞气里含着刀光血影,像是地府才有的凶煞鬼神,可偏偏模样俊俏无双。
    不知怎的,他又想起白玉堂兴趣缺缺地问那宠冠后宫的庞妃可是当真长得祸国殃民。
    展昭迟缓地想起三年前安平镇潘家楼一见,鲜衣怒马的俊美少年仿佛是从戏文里走出来那般踏上楼来,仿佛就此结了缘。那时便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容貌,到如今棱角渐开、稚气全脱后更是举世难有的美人,若不是浑身煞气叫人不敢直视,怕是谁见了都要称道一声。展昭心下不由轻笑,总道是色相迷人心,如今想来有时也怪不得心智不坚,庞妃是何模样他不知,只怕是比不得白五爷这般盛容。
    他再回神,就见白玉堂窜进了大相国寺,而几个小乞儿躲在墙角张望。
    展昭略一思忖,想起今日一早从张婆婆家离去时白玉堂便寻了几个小乞儿搭话,多半是得了什么消息,未免打草惊蛇就叫这些小乞儿来大相国寺替他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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