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晃悠,仿佛落脚点是结结实实的地面。
白玉堂瞥了一眼,心底暗啧,展昭这燕子飞果真越发精进,比三年前还要似只轻骨头的猫,御猫这封号别的不说,确实也只能说他南侠展昭了,赵祯不懂武艺可眼力不弱。
他心里随时这般心思,右手拎着人,也丝毫不妨碍他转了手腕斜上一挑。
展昭反借了白玉堂刀上的力道,向后腾身而起,轻巧落地。白玉堂已然右脚登地急突而出,明明长刀未出鞘,声势却惊人,街上的百姓忙后退躲远。展昭这才抬了巨阙将白玉堂的刀往下一压,笑道“白兄左手刀就想拿下展某未免小觑了展某了。”
白玉堂一挑眉,“你可别得意太早。”说着他一侧身左手手肘朝着展昭一顶,刀脱了困自上而下劈了下来。
展昭躲闪不及,只能抬了巨阙一挡一撩卸了力道。
白玉堂并不追击,而是收了刀,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猫儿,终日捕鼠却叫鼠戏耍了,可还承认世事无常”
展昭想了一想,凝着眉,开口却是“白兄是何时喊起花名来的”
白玉堂一愣。
他自个儿也未有察觉,总是展南侠、展大人、猫大人的轮番变换,如何就有了个顺嘴的猫儿,别说听的人没注意,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二人对视一眼,尚未有个头绪,就听喧闹之声。
展昭瞧了一眼,面色一变,竟是瞧见包拯的轿子停在不远处,而府衙门口不知为何围了一大群人,里头隐隐传来叫骂之声,还有赵虎怒而呵斥。正在这时他们二人手中拎着的两人竟又转醒之意,展昭干脆将手里那人丢给白玉堂,飞身而起越过人群落在正中央,而那二人又被白玉堂面不改色的两手刀落在后脖颈打晕过去。
人群之中有两个莽汉面红耳赤,打的不可开交。
赵虎和张龙两人齐上阵去拽人都死活拽不住,还被误伤了好几拳,赵虎面颊上都有些发青了,张龙更为狼狈硬是被擦伤了一刀不说,还被一拳砸中了鼻子,正不住地留鼻血。王朝马汉生怕又乱了局面,不敢搅入其中,深怕这两个疯子闹起来,误伤了其他百姓,包拯则被拦在他二人身后,可面颊上竟也有稍稍破相。
这两个莽汉一点不像有清醒之意,你一拳我一刀,发了疯一般往死里揍。
展昭就是这时跃进中间的,也没人瞧见他是如何动作,只觉得眼前红色的衣料从脸上刮了过去。
他就轻轻提溜起一人的手,随手一抡,脚下一踹,那赤手空拳的莽汉便转了个圈一屁股跌坐在地,两腿卷到了一起;另一人更是直接被夺了匕首,一脚踹中了肚子,力道刚好叫他抱着肚子滚倒在地。
展昭将匕首随手丢给赵虎,面容温和又沉静,一点儿没有发怒之相,可目光扫过那两个莽汉时,隐有星光藏着血。那二人还要发怒,忽觉背上一沉。原是白玉堂将那纵火的牛头马面二人交给了王朝,从天而落,先是一脚踩中一个,又抬起长刀往另一人背上啪啪两下敲了下去,叫那二人直接匍匐倒地,不得动弹。
白玉堂冷笑,“在汴京城里敢在开封府衙大门口闹事,还打了开封府尹的,这可算是头一遭见了。”
他说话不冷不热,也不带多少语气就叫人心里冻了一股子冰渣,硬生生的一个激灵。
“拿下”马汉带了好几个衙役,冷森森道。
几个衙役这才敢上前用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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