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我就说,蜀葵师姐明明一心想着三年前见着的南侠,听闻南侠入了开封府,如今又被开封府邀来作证,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这急的,哎。”又有一个师妹摊着手故作叹气的模样,仿佛蜀葵做了什么伤她们心的事。
“比起这人,南侠那才叫天上明月,俊朗不凡似神来。”捂着脑门的师妹笑嘻嘻道。
蜀葵故作镇定地牵了马,“你们哪个不是想见南侠来的不如就回去罢”
“哎哎哎,师姐别恼。”师妹们连忙围住了蜀葵,几人也不再上马,而是牵着马说说笑笑地往汴京城走。
他们身后那一场队在副将指令下均是停下了脚步,所谓令行禁止,队伍不显丝毫混乱,等那六人牵着马走出了一段距离,这队人马才重新上路。
那位副将远远瞧了一眼那六人,还有走在正中间的蜀葵,微微蹙了眉。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他自然是听见那几个姑娘的调侃,还有对领头之人的称谓。他稍稍垂头,口中翻来覆去的似是蜀葵二字,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如那蜀葵姑娘所言,他这一回神似乎也觉得蜀葵的面容有些眼熟。
副将上了马,随着队伍一边前行,一边细思未果,一抬头,已然过了汴京城的外城城门,两个亲卫也不知何时一左一右跟在他身侧。副将隐约回神那城门口的禁军首领确有与他问话来着,还是两亲卫应了话将这队人马的来历交代清楚,这才进了城,先将回鹘公主送到驿馆,副将则代为复命。
他正思虑着接下来的事宜,却见先头所见的那六人又在不远处。几人还围着两个又高又俊的年轻人,一人着白衣提着长刀,神色淡淡;一人着红衣,一看那衣袍边角的花纹便知是官服,虽提着剑却面容温和。副将心头一转想起蜀葵几人说什么南侠、开封府,如今看来说的便是这二人了,只是不知开封府衙与两个侠客又是何渊源,他常年呆在西北边疆,除了京里传来的战事指令或是将士调动能让他有心听上一耳朵,别的均是漠不关心。
不过副将没想到他就瞧了一眼,那白衣的年轻人就抬头瞥了过来。
与小姑娘们所关注的俊美昳丽之貌,副将第一眼看到了白衣人眼底的锋利与狠戾,犹若开锋的宝刀,一触必见血、凛然可怕。不过那白衣人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许是见他乃一个大宋将士,便又撇过头。
白玉堂神色懒惫地听蜀葵以及百毒门几人与展昭见礼,几个小姑娘说起话来就叽叽喳喳没完,也亏得那猫耐心足。
他与展昭今日听张龙赵虎查玉佩案归来,说是确有一位孟姑娘在当铺典当玉佩,且玉佩磕了一角正是刘典上交的这块。如此说来那杨辉应是没有扯谎才是,倒是那瞧着真情实意的刘典骗起人来叫人不太明白了。但赵虎又四下探访得知此事乃是十日前的事,而杨辉是三日前入的城不假,他是独自来的汴京城,只在他今早结账的客栈住了三日,这时间上又对不上了。
最奇的是这位孟姑娘六日前就不见踪影,如今寻得尸首,竟是五六日前就丢了性命。
白玉堂与展昭正是来这外城的郊野荒院之处查案来的。
如今公孙策与包拯俱在他们身后的荒院里,一个探查现场,一个验尸,他二人帮不上忙自然无所事事,也就出了院子有心与四周住着的百姓打听打听这院子的事。那孟姑娘若是有出入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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