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师妹们先紧跟来了,没想到他二人就是来开封府衙的。
这回白玉堂与展昭均没有答话。
且照蜀葵的说法,刘典若是听闻庞昱的名声要为民除恶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不至于失了理智,怎么都拦不下来。还有先头刘典和杨辉在府衙门口打起来也丝毫不似作伪,拳拳致命,做戏做到这份上未免古怪了些,更不用说
“刘典那个师妹”白玉堂提醒展昭道。
“展某看来刘典昨日神态确是对他师妹情根深种。”展昭迟疑道。
白玉堂闻言却笑了,“你这猫儿装模作样,说的好似很懂,难道不是对此一向一窍不通”说着他的眉骨一挑,目光从蜀葵身上扫过。
展昭瞥过白玉堂似笑非笑的面容,摸了摸鼻子,忽而正经其事道“却不如白兄通晓风流韵事。”
白玉堂叫这话惊得猛然咳了一声,莫名的有几分尴尬。
展昭仿佛未有察觉,只沉吟着一本正经道“展某只是觉得,这世上比白兄更会做戏的怕是寥寥无几。”他话音刚落,就拎着剑往府衙前头走。
白玉堂等展昭踏了两步远才晃回神,见展昭正扬唇暗自低笑,“好你个贼猫,戏弄起白爷来了。”此话他早就听展昭说过一次了,可不就是装正经拿他打趣,他追上两步,与展昭并肩而行,“玉佩一事是真是假待那黑虎门回信便知,反正他二人要杀庞昱总是跑不了的。”
趴在屋檐上的蜀葵托着下巴,怔了好半晌,心道这二人真不是亲兄弟这比亲兄弟还亲了罢
她皱着眉头,左歪歪脑袋瞧瞧展昭,右歪歪脑袋看看白玉堂,默默嘀咕道,总是温和沉稳、礼数周全、犹若君子的展昭何时也会将客人丢在一旁全然忘却了说来打从她第一会碰上展昭时,展昭也是一听白玉堂手里拿着有毒钱袋一事扭头就骑马跑了,连声招呼都不打。蜀葵思来想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二人未免太旁若无人了些。
她端详着一红一白的背影,愣是没想出个什么来。
蜀葵又扬着脑袋盯着牢房看了一会儿,鼻子皱了皱,仿佛闻到一股奇异的飘香,十分熟悉,熟悉得叫蜀葵猛然一个喷嚏打到一半,就听后头一声“师姐,你在屋檐上趴着作甚”吓得蜀葵哎呦一声踩滑了脚,从屋檐上掉了下来。
四个百毒门的师妹连忙接住她。
蜀葵落到四人手里,撇着头在人群中见着一人一闪而过,手里握着支笔,穿着打扮是个书生,可头发却乱糟糟的,最可笑的是别人的衣服都是左交右衽,可他偏偏是反过来的。
蜀葵心里纳闷,正要抬头细看,骤然痛呼“啊啊啊脖子扭了”
四个师妹手忙脚乱。
最后蜀葵僵硬着脖子带着四人进了开封府衙,因包公在外查案,她们五人就先被安排到厢房歇息。
“师姐,我来的路上好似瞧见了范八爷。”五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一个小师妹凑到蜀葵边上小声道。
“这么说谢七爷也在”蜀葵刷得扭过头,脖子里发出微妙的声响,她一声痛呼,脸皱到一起,心里接二连三地骂,口中却道,“他们俩煞神不是日日月月都在追杀孟老太吗跑开封府来做什么,不怕被包公端了脑袋么”
“我怎么知道,不过师姐你再这么大惊小怪,脖子可能会断了。”另一个小师妹老神在在地提醒道。
蜀葵瞪着眼睛,觉得满肚子气,仿佛到了开封府所有人都展露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