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布局有这般耐性的,这么多年,我只在一人身上见过。”
包拯没说是谁,但公孙策已经猜到了。
“他不可能”公孙策这话一出口又急急压住了,扭头只见包拯神色肃然。
“正因为如此,也可见此人确实有本事搅乱朝堂,偏偏不痛不痒打着太极叫人瞎猜”包拯望向汴京内城,好半晌又问道,“先生之见,此人是为何求”
公孙策未答,只是与包拯匆匆忙忙地往开封府衙 。
只是包拯、公孙策一行人回到开封府衙,等着他们的确实第二起命案。
开封府衙门口挤了三伙人,一是与白玉堂一并来的四个禁卫军,二是展昭与几个开封府衙役,三便是举着张黄纸上气不接下气地摔在开封府衙的大门前、意外磕掉了半颗门牙的一个管事。
这事儿还得从展昭急急赶回内城说起。
白玉堂独自去追孟婆,展昭虽料想这其中是个圈套,却一时不知上哪儿寻白玉堂,才刚赶回府衙门口,就见四个禁卫军围着白玉堂从那头来了。照理说是四个禁卫军押送白玉堂来见官,可白玉堂神色懒惫坦然,反倒是四个禁卫军战战兢兢地,那摸着佩刀的手仿佛一感觉到风吹草动就能拔刀。
展昭与白玉堂对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暗松了口气,没问白玉堂与禁卫军同来的缘由,只一句“死了”
白玉堂神情懒洋洋的,可眼角的狠戾和煞气半分未褪,一身的血腥气也未褪,张扬得不可一世,他嘴角一哂,回道“死了。”
“当街”展昭微微蹙起了眉头,已经猜到了前后。
白玉堂不答。
“展大人与此人相识”一禁卫军见二人说话十分熟稔,隐约从二人的话中听出了些什么。许是猜想展昭旧日乃是江湖侠客,自然会有些江湖上相识的朋友,他对展昭提醒道,“此人当街械斗杀人,又伤及无辜,展大人可莫要忘了身份、徇了私情。”
“你与他废话什么,包大人何在”另一个禁卫军打断道。
展昭偏头望向四个禁卫军,面上没有半分恼怒,温温和和道“包大人去外城查案,正在回府路上。”
四个禁卫军两两相觑了一眼,又一人道“当街杀人,乃有目共睹的命案,我几人只将此人留于开封,便等包大人秉公办理。”
白玉堂冷眼瞧着几人几番与展昭拐弯抹角,暗暗指着展昭莫要徇私枉法将他放跑了,说的好似白玉堂其实是他们四人拿下的一般。展昭原不过一介江湖草莽,一入朝堂就是四品御前带刀侍卫,佩服的有,无视的有,眼红、尖酸刻薄的自然也不在少数,这几日开封府本就麻烦事一拨接一拨的来,这会儿还要同几个禁卫军图费口舌,不过是因着这几人对展昭心有偏见下意识地挤兑他、寻他不痛快罢了。
他嗤笑了一声,懒得听这些虚与委蛇,忽的一抬手,将自己的刀丢给展昭,抱着胸俨然束手就擒的模样,“展大人,没见他们催着你痛快行事”
寻展昭的不痛快,也得问问他白爷乐不乐意。
展昭随手一接,不与白玉堂应话,而是对四个面色微变的禁卫军好声好气笑道“展某定会据实告知包大人,只是还请四位稍等片刻,将前因后果与包大人亲自阐明。”
“那也不必”一人话说一半,又被打断。
“如此甚好,今日恶徒行凶一事,我们几人亦是见证,尸首随后也会送到开封府。”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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